晃着一双小细腿爬到他的长腿上,嫩藕般的小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说:“叔叔,你喜欢我妈妈?”
霍北尧勾唇淡笑,“对啊”
“你想娶我妈妈?”
霍北尧笑意更浓,“可以吗?”
月月仰起小下巴,认真地想了想,童声稚气地说:“你想娶我妈妈,得先过我这一关哦”
霍北尧被她逗乐了,手指轻轻拍拍她的小脸蛋,“你这关要怎么过呢?”
月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我妈妈最喜欢我,她什么都听我的”
“你的意思是,我想让你妈妈喜欢我,得先让你喜欢上我对吗?”
月月听着有点儿绕,似懂非懂地说:“是”
“好,爸爸一定会想办法让月月喜欢上我的”
南婳除了拿眼斜他,别无他法
霍北尧忽然把月月抱起来,手轻轻一抬,就举到了自己脖子上,站起来
月月先是惊讶得尖叫一声,随即兴奋地大喊大叫
南婳看着月月骑在霍北尧的脖颈上,手舞足蹈,欢呼雀跃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想起过去那三年
那三年,她和阳阳孤儿寡母住在思南公馆
霍北尧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阳阳生病,都是她一个人打车去医院,整宿整宿地陪着,一天一天地熬着,霍北尧从来都是不管不问,更别提现在这样陪着孩子玩了
没多久
佣人过来叫他们吃饭
三人来到餐厅
落座
霍北尧直接让月月坐在自己的腿上,给她下巴围上一块口水巾,拿起汤勺喂她吃,手法熟练,且细心
南婳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原来他这么会当爸爸啊,可这些父爱,那三年前,他从来没给过阳阳
爱屋及乌,厌屋及乌
全都因为她,连累了阳阳
坐在他们对过的沈姣,这次注意力没在霍北尧身上
她心事重重地看着沈南婳,又看看沈风儒,再看看岳雅秋
越看越觉得迷雾重重
沈南婳到底是父亲的私生女,还是母亲的私生女?
中途,南婳去卫生间洗手
沈姣马上站起来,凑了过去
假装等着洗手的样子站在一边闲聊,聊着聊着,她的忽然视线落到南婳的头上,说:“呀,你这儿长了一根白头发,我帮你拔下来”
南婳头皮微微发麻
才二十六岁就长白头发了吗?
沈姣扯了她耳边几根头发,用力拔下来,在手心里看了看说:“啊,是我看错了,不是白头发,灯光太暗了没看清楚小妹,你疼不疼?”
南婳稍稍松了口气,笑着说:“不疼我洗好了,你来洗吧”
“好”沈姣迅速把头发放进兜里
她决定这两天拿着沈南婳的头发,和父母的头发或者牙刷之类,再做一次亲子鉴定,看看她到底是谁的私生女
她太好奇了
心里猫抓一样,痒痒的,非得弄明白才肯罢休
饭后
众人坐着喝了会儿茶
霍北尧送沈南婳、月月和兰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