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包房重归安静
盛川举起酒杯,朝霍北尧敬了一下,“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追女人追到这份上,你算独一份”
他其实是想说:花了这么多钱这么多心思,还没睡到,真真是独一份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都到这份上了,还把“睡不睡”的挂在嘴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俗
霍北尧拿起酒杯,重新把酒倒上
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杯
凝视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水,漆黑漂亮的眸子深得像无边的黑夜
睫毛因为太长在外眼角略微下垂,给他清晰俊朗的骨相添了点伤感
仿佛自带故事感和让人浮想联翩的电影男主角,站在你床边,带着爱而不得的心,看着熟睡的你
沉默许久
他缓缓说:“如果可能,我愿倾家荡产,换南婳活过来”
说罢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盛川愣住了
只觉后背发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往外冒鸡皮疙瘩
忒肉麻了
过几秒
他“啧”了一声,“你这个誓发得有点毒啊,快收回去,收回去!”
南婳和穆妍出了今朝醉
坐上穆妍的车
开出去几百米后
穆妍忽然出声:“我怎么觉得霍渣渣对你还算不错呢”
南婳手肘担在车窗上,手指揉着发酸的眉骨,正为先生的事而烦恼
听到穆妍说话
她漫不经心地说:“那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沈南婳如果是南婳,他绝对不会这样”
“倒也是也是奇怪,明明是一个人,换了个身份,待遇怎么就差那么多?想想过去那几年,他对你说尽了难听话,做尽了绝情事”
穆妍越说越气,猛一拍方向盘,“死渣男,这都是他欠你的!”
车子开至一半
南婳的手机响了
她恹恹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猛一个激灵
是先生打来的
手指匆忙按了接通
手机里传来先生温润略有些沙哑的烟嗓:“小婳,你给我打电话了?”
南婳压抑着复杂的情绪说:“对”
“刚才在洗澡,才看到电话你找我有事?”
南婳按住噗噗跳的心脏说:“先生,你今晚有没有来今朝醉?”
“没”
南婳又问:“你认识霍北尧吗?”
先生沉默一瞬,说:“霍氏集团在整个京都商业圈位处翘首,不认识他的估计没有吧?”
“那你跟他熟吗?”
“不熟”
南婳的心跳恢复正常
悬着的心咚地一下落回胸腔里
就说先生不可能跟霍北尧是好朋友,更不可能和他联手玩弄、设计自己
先生那么伟岸磊落的人,做不出这种事
穆妍不知为何忽然一踩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南婳身体由于惯性原因往前一晃
重新坐回原处
她偏头,诧异地看着穆妍,“你忽然踩刹车做什么?”
穆妍劈手从她手中抢过手机,没话找话地对先生说:“先生,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那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