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婚礼冷场,在台上唱起情歌,来活跃气氛
一个小时过去了
林胭胭要打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霍北尧的身影始终都没出现
南婳也不由得纳闷起来
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日盼夜盼,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了,可他却缺席了
他缺席了,她还怎么以“重婚罪”的罪名,把他们俩送进监狱里?
不把他们送进监狱里,她怎么报当年的车祸之仇?
不报仇,她怎么能解开心结?
解不开心结,她就无法彻底放下过去
放不下过去,她就没法开始新生活
等到十二点的时候,霍北尧还是没有出现
宴席上有人开始撤了
今天来的多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时间都很宝贵,能等两个小时已经给足了霍家和林家面子
看着三三两两起身离去的宾客,林胭胭妆容精致的脸垮下来,复杂的心情在她脸上扭曲出一个说不出的表情,盘得繁复美丽的头也有点散了,脖颈上价值数千万的珠宝仿佛也没那么明亮了
那身价值近千万,缀有上千颗如繁星般美丽钻石的婚纱,被她穿得筋疲力竭,仿佛劳累了一生
霍父在包房里大发雷霆,摔碎了酒店一套名贵的青花瓷茶具
霍母连忙叫来一个佣人,在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佣人跑到舞台上,对主持人耳语了几句
主持人拿着话筒,一脸歉意地对台下的众人说:“各位尊贵的来宾,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新郎因为身体抱恙,不能出席今天的婚礼,婚礼需要往后推迟,具体时间,到时再通知大家”
台下轰然一片,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好奇、揣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到角落里盛装打扮的新娘身上
林胭胭被一双双犀利的眼睛,看得无地自容,窘迫地缩到闫妩身后,双手用力抓紧她的衣服,耻辱的眼泪留下来,弄花了化妆师给她精心化的眼妆
没多久,众人全部离席
只剩南婳一个人,孤傲优雅地坐在宴会席中间,脊背挺得笔直,笔直得都有点往后仰了
她不甘心
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却扑了个空
她不甘心
没把霍北尧和林胭胭亲手送进监狱,她好不甘心
心里的不甘汹涌着澎湃着,山呼海啸,她用力握紧拳头,紧抿着唇
看到盛装孤坐在那里,骄傲优雅如一只白天鹅的南婳,林胭胭怒从心头起
她两只手抓着婚纱裙摆,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朝南婳走过去,步伐走得又碎又乱
人还未到跟前,声音先到了,“沈南婳,北尧哥在你那里吧?你快把她交出来!”
南婳一怔,随即笑了,笑得很夸张,盯着她花成熊猫眼的眼睛,讥诮道:“林小姐这是狗急跳墙了吗?没关没系的,我藏他干嘛?他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藏?”
林胭胭狠狠地瞪着她,“北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