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每次一喝多,就忍不住跑来这断崖岭,来给她送她爱喝的酒,和花。
不知扔了多少次,终于把所有的鲜花全部扔下山崖。
繁花落入山崖,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一场空。
盯着繁花消失的方向,霍北尧陷入空荡而生硬的孤寂。
绝望、内疚和悔恨铺天盖地。
他长久凝视着漆黑陡峭的山崖,长久凝视,目光渐渐由坚冰痛成一汪水。
忽地,他仰起头,把眼底的水汽憋回去。
因为极力克制,嗓子疼得像脖子已裂开。
他从来都不知道,爱一个人,心里可以痛成这样。
痛到她是他心上被剜走的一团肉。
如果可能,他宁愿三年前死的是他。
不,三年前,他也死了。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一具不会再爱只会痛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