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这才发动车子
等车子驶上主路后,林胭胭柔声说:“沈小姐这人挺有意思的”
霍北尧漫不经心地说:“牙尖嘴利的,有什么意思?”
“感觉,感觉们俩刚才好像在打情骂俏啊北尧哥,,是不是对她有兴趣?”林胭胭盯着的侧脸,小心翼翼地试探
霍北尧鼻子哼出一声冷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牙尖嘴利脑子有病的女人?天下女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了,也不会喜欢她”
林胭胭暗暗松了口气,“也觉得,沈小姐是跟们正常人不太一样就比如刚才,好心捎她一程,她还指桑骂槐说什么长得帅的都是衣冠禽兽,到最后还拿一百块钱来羞辱bq41○ 没见过这么处事的,说难听了,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霍北尧随口应道:“嗯,她就是一条咬人的疯狗”
林胭胭心里暗自得意,嘴上却惋惜:“可惜了,她设计的婚纱还是蛮漂亮的据说在某方面天赋特别好的人,都会有些缺陷以前不信,如今看到沈小姐信了,虽然她有设计天赋,可是情商也太低了”
霍北尧情不自禁地想起南婳
她在设计方面的天赋不比沈南婳差,唯一缺点就是出轨
难道,对待感情不忠是她的缺陷?
那可真是个致命缺陷
宁愿她牙尖嘴利脑子有病,哪怕每天被她气个半死也愿意,只要她别出轨就好
可惜什么都晚了,晚了,她死了
心又开始钝痛起来,疼痛渐渐蔓延全身,霍北尧目光变得沉重
林胭胭察觉出了的反常,以为在想沈南婳,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暗暗攥紧拳头……
南婳抱着月月回到家,进屋刚换好鞋,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兰姨忙从她手里接过月月说:“沈小姐,快去冲个热水澡,再喝包感冒冲剂预防一下,千万别感冒了”
南婳揉了揉鼻子,“一想二骂三念叨,刚才打了两个喷嚏,一定是姓霍的在背后骂hhxs8○ ”
兰姨欲言又止,“其实,觉得霍先生人还蛮好的,长得周周正正,斯斯文文,人也很有教养”
南婳眼泪都笑出来了,“兰姨,人是不可貌相的有的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实则狠得无法想象……”
想起三年前那场车祸,她止不住颤抖,身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心里的伤汩汩冒血
兰姨见她情绪不对,不敢再多说话,抱着月月去了卧室
南婳疲惫地脱掉身上的湿衣服,去浴室冲澡
冲完,经过镜子时,她停住脚步,看着镜子里苍白纤瘦的身体,锁骨精致,腰胯有着山峦起伏的美,却不能细看,细看之下,肋骨和腿上疤痕层层叠叠,狰狞触目
这些丑陋的伤疤,全是拜那对狗男女所赐!
全是拜们所赐!
许久,南婳才平复好情绪,拿毛巾擦着头走出去,忽听手机“叮”的一声,是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