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蔑,以进为退
相处十年,她太了解的傲气了
果然,霍北尧口吻忽然锋利起来,冷傲地说:“别自作多情了,又不缺女人,随便招招手,就有大把的女人投怀送抱,沉鱼落雁,环肥燕瘦,哪个不比美貌?这种货色,也就配得上牛郎”
南婳指甲用力掐住掌心,嗓音刀刃一般:“既然霍总不缺女人,那就换个条件吧”
霍北尧美眸微眯,静默几秒,说:“婚礼上穿的西装还没准备,就交给沈小姐吧”
婚礼
又是该死的婚礼!
南婳手指死死握住手机,几乎要把手机捏碎,缓缓从齿缝里咬出一个字:“好”
过几秒,她又问:“那霍总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量一下身体尺寸,争取赶在婚礼前给做好”
霍北尧想到不久的婚礼分了心,随口道:“的尺寸不知道?”
南婳一惊,手心出了汗,“……又不是老婆,怎么会知道的尺寸?”
霍北尧忽然沉默
的身体尺寸南婳知道,她清楚地知道身体每一处尺寸,曾经亲手给做过许多衣服,却被赌气全扔了,扔得干干净净……
三分钟后,南婳忍不住打破沉默:“霍总,来的时候,记得让的助理打电话提前预约如果没问题,那挂电话了?”
霍北尧依旧不语,盯着办公桌上南婳的照片,双眼发潮
十分钟后,南婳把手机轻轻放到桌上
电话依旧保持通话中,隐约能听到男人细若流沙的呼吸声
南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怎么不知道身体的尺寸?
每一块骨头每一处肌肉多长多宽,她都一清二楚了如指掌,可是,知人知面,却不知心呐……
隔天下午
被霍北尧安抚好的林胭胭来婚纱店了,十分客气地向燕芒说她误会了,并撤销了对南婳的投诉
投诉是撤销了,南婳的工作也保住了,可是店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却没变,依旧怪异
南婳知道那怪异的眼神下面,会有许多版本的揣测,或香艳,或毒辣,或刁钻,总之不会太好听
人言可畏
不过,她不在乎
死过一次的人,能让她畏惧的东西并不多
林胭胭前脚刚走,霍北尧后脚就来了
南婳吩咐助理朱梨拿软尺给量身体各部位的尺寸,她拿笔在旁边记录
朱梨拿着软尺往霍北尧腰上一搭,刚要围着的腰绕一圈
霍北尧剑眉微蹙,眸子里闪过一丝轻微的嫌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朱梨的手,对南婳说:“不习惯陌生女人触碰的身体,来”
南婳暗道一声“假惺惺”,耸耸肩,笑:“抱歉,不习惯触碰陌生男人的身体,尤其是霍总这种‘唾手可得’的男人”
霍北尧眸色一暗,嗤笑:“卸磨杀驴?沈小姐在电话里求时,可不是这个态度信不信现在就打电话投诉怠慢顾客?”
南婳瞪了一眼,从朱梨手中接过软尺,绕到的腰上飞快地量了一圈,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