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的幸福,上帝会想办法还给,沈泽川大概就是上帝派给她的太阳神
菜很快上来了,南婳拿起汤勺舀起一勺蛋羹开始喂月月
沈泽川则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小龙虾一只一只地剥起来,很快剥好一小盘,又一只一只地往南婳嘴里送
南婳催自己吃,说不饿,也不爱吃小龙虾
正当一只一只地喂南婳时,一道凛冽的目光射过来
南婳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看到大厅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一个尊贵冷傲的男人
男人气质凛然震慑,身材高大英挺,面部轮廓坚硬分明,鼻梁高挺,眼眸漆黑,连下颌骨线条都完美得挑不出瑕疵,是霍北尧
那道凛冽如冰的目光,就是射过来的
南婳挺直细长脖颈,直直地盯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冷冽冰凉
她特意选这家生态酒店吃晚饭,又特意选了靠门口的位置坐,就是为了遇到dhzi點
生态酒店一楼的包间都是敞开式的,只要进门往南一扫,就能看到她为了引人注目,她下班前还特意换了件宝石红的连衣裙
她就是要搅得霍北尧心神不宁,让不停猜疑,让寝食难安,让永远活在愧疚里
愧疚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负能量,也是最折磨人的,她要用愧疚来惩罚的罪过
霍北尧目光坚冰一般冷冷盯着她和沈泽川看了几眼,看到们这么亲密,居然生气,连自己都觉得这气生得莫名其妙
赌气别开视线,却看到一旁的孩子,怔怔盯着那雪白精灵的娃娃看了好几秒,突然想到南婳那时也是怀了孕的
如果她没死,顺利生下孩子的话,也该这么大了吧
心里忽然针扎一般,痛得脸上肌肉直抽抽,抬脚就朝电梯方向走去
那个女人有毒,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起南婳
三年前,她是去会奸夫的路上出车祸死的,明明该恨她才对,可是心脏为什么老是疼?
再这样下去,真有可能像那个女人说的那样,要得心脏病英年早逝了
一行人来到二楼雅间,霍北尧坐在餐桌上位,环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世界一片清净,再也看不到那个姓沈的女人了
可是,脑子里为什么还是有南婳的影子?
那抹单薄削瘦的身影渐渐幻化成无数个,像秦始皇兵马俑一般密密麻麻地站在的脑子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