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谋害生员的事情与作弊你无异,县令直接做主革了郑潭的秀才功名,甚至命人去郑家提了郑潭判他流放千里tangmen8• cc
而他们却不知,郑潭自那事出来之后就离了客栈,但却没有离开金陵,而后见邵瑜高中解元,便知自己多半前途无望,也不敢回家,辗转便往西北方向跑了tangmen8• cc
邵瑜离了县衙,牛车在往城外驶的时候,恰巧遇到街边布庄外起了争执tangmen8• cc
邵瑜一心读书倒不怎么认识村里人,反而是邵大郎认出了那个争执之人,扬声问道:“三婶,你这边怎么了?”
“大郎回来了,举人老爷也一起呢!”三婶子见了邵家兄弟俩,顿时眼前一亮tangmen8• cc
“这是三房的三婶tangmen8• cc”邵大郎怕弟弟叫不来,跟着介绍了一遍tangmen8• cc
“三婶tangmen8• cc”邵瑜虽然不识得这妇人,但也跟着喊了一句tangmen8• cc
三婶见举人老爷都客客气气的称呼自己,当即十分响亮的就应了声,还有些拘谨的夸赞:“举人老爷客气了tangmen8• cc”
那与三婶争执的布庄伙计听到“举人”二字,便朝着三婶问道:“你是哪里人?”
三婶忙答“邵家村”tangmen8• cc
不待伙计开口,布庄掌柜直接跑了出来,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既然这布料上沾染了污渍,我直接给你换一匹tangmen8• cc”
邵瑜中了解元的事情早在县里传的沸沸扬扬,那掌柜的想了想又压低了声音,道:“我多给你一尺布,在举人老爷面前,你别乱说话tangmen8• cc”
三婶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她先前买布料时未曾注意,被奸猾的布庄卖了沾染污渍的布料,今日是上门来要说法的,布庄的人却理都不想理她,没想到不过唤了邵瑜一声,事情立时就能办成了tangmen8• cc
“三婶,你什么时候回村,既然遇到了,不如跟了我们的牛车一起tangmen8• cc”邵大郎行商日久,如今也勉强通些人情世故了,不再是之前的木讷模样tangmen8• cc
“诶,可想不到,还能跟举人老爷坐同一辆车tangmen8• cc”三婶为了跟邵瑜坐同一辆车沾沾文气,直接将走亲戚的事情抛在脑后,可怜三婶的娘家弟妹在家中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三婶来访tangmen8• cc
“三婶买布呢?”邵大郎笑着问道tangmen8• cc
“这可恶的布庄,拿洗不干净的脏布糊弄我,若不是你们帮忙,只怕这个亏我只能认了,这是一**商!”三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