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军。
“还是陆军阵仗大啊，光是火炮就数百门齐射。”
投弹手感叹的看着俄军阵地掀起的滚滚泥土和隆隆的爆炸声，两个机枪手中的一个吐槽道：“阵仗大又怎么样，我们一梭子下去比得上他们一个排。”
“闭嘴，高度四百米了，准备战斗！”
程元易看向高度仪表到了四百米，开始准备俯冲。
俯冲攻击，拉升高度调整位置，再次进行俯冲攻击，这是攻击机的常规战术。
现在地面部队已经开始准备渡河，工兵在炮火的掩护下假设浮桥。
俄军正在组织火力攻击工兵，作为空军之中仅次于轰炸机的中型战机，攻击机的任务就是低空投下航弹对隐蔽在堑壕的敌人造成杀伤。
堑壕加上防炮洞，这让火炮的威力大大的减少，阵仗倒是大了，但实际上造成的杀伤并不大。
他驾驶的是中型攻击机，目标大，很容易会被小口径的防空炮集中要害坠毁。
阵地上已经开始有大量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火炮开火，四十多架小型的攻击机在盘旋和袭扰，不时那些防空武器的阵地上会落下炸弹，甚至有不少小型攻击机会俯冲用机枪摧毁防空火力点。
“发现目标，敌常规堑壕，四级火力布置，人员松散，请示是否投弹。”
投弹手观测着战场，见到俯冲而下的正式一道堑壕，上面的士兵不多，他们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士兵正在惊慌的逃窜。
常规堑壕、四级火力都是攻击机部队专用的术语。
随着战争迁延，堑壕也摆脱了曾经的笔直一道，反而是蜿蜒曲折，常规堑壕既是长度在十米左右的堑壕段落。四级火力布置是指理论上可以布置一个排的部队却只有四分之一的火力开火。
“机枪准备开火，暂缓投弹。”
作为队长兼驾驶员的他自然看到了阵地上的情况，这点火力还不值得投弹，炸不死几个敌人。
就在他说完命令的时候，一门二十七毫米口径的高射火炮瞄准了他们，可惜连续四五发炮弹都没有命中俯冲状态的他们。
攻击机机枪喷吐火舌，很快就将那段堑壕打得全是烟尘和残肢断臂，原本正在设计的俄军也不得不开始躲入散兵坑。
攻击机的功能并不是给敌人造成多少杀伤，而是要压制敌人的火力，这种战机往往可以低空飞行和攻击。
只要攻击机处于低空，下面哪怕是再强大的军队也只能暂时躲避，否则就是靶子。
因为攻击机面对堑壕中的敌人时是比战斗机和高空轰炸机更适合的存在，机枪和仅有七八斤的航弹可以如天女散花一样短时间将没有躲避的敌人堑壕摧毁。
当然，低空的攻击机也因此成为最容易被防空武器集中的目标，所以华夏的攻击机飞行员的死亡率极高。
整个沃利斯克的上空，华夏十八架攻击机出现之后，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