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言简意赅道:草。
在冰冷的河水没上眼睛前,唐宁最后看了一眼林蕴——
可恶啊,他怎么就忘记了?林蕴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系统一下子噎住了。
积攒了一天的能量在这短短几秒的唱歌时间里消耗殆尽,唐宁的手脚也没有任何力气,他不甘地缓缓下沉,那竭力想要继续唱歌的嘴动了动,吐出了两个泡泡。
唐宁看到那歌声痴迷的怪物回过神来,极速朝他游了过来!
怎会如此?
河水吻上眼睛,唐宁似乎在林蕴身后看到了一个人影,又好像是他的错觉,也许是别的玩家也赶来了吧,唐宁不受控制的张口喝下河水,一口又一口浑浊的河水灌入口中,他的挣扎是微弱的,手抓不到东西,脚踩不到底,只能感觉自己在不断往下沉,强烈的无助和不安围绕着他,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
真的好不甘心啊,电影马上就要拍完了,德明高中的报酬即将到账,家里除了开心还有一个在等他回去的影子,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队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这就是当全世界都要抛弃你时,厄运不会,灾难不会吗?
那怪物越游越近,在水中化为一道黑影,唐宁已经耗尽了最后的氧气,源源不断河水灌进他的口中,灭顶的绝望和不甘从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唐宁的眼皮越来越重,在视野被墨色完全侵染前,他看到一道阴影迅速朝他靠近——
是那个要来杀他的怪物吗?
唐宁的眼前发黑,他似乎是哭了,但这又有谁知道呢?他的眼泪会悄无声息融进水中,他的血肉也会被此处的山川湖泊抽干,水波万顷,河底的水草藻类疯长着,长在他的尸骸上,或许正好有一个河蚌会落在他的左胸腔,在被时光遗忘的角落里孕育出一颗真正的珍珠。
可这又有谁会知道呢?
胸腔被一股巨力按压,唐宁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大口水,他又被用力按了一下,唐宁不断吐水,唐宁吃力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张沾满水珠的陌生面容,那是一张清俊年轻的面孔,脸上的神情很是专注,他在全神贯注的对唐宁做胸外按压。
唐宁又吐了一口水,喉咙火辣辣的疼,他的头无力的歪向了一边,唐宁掀起打湿的眼睫,看到了一旁站着的林蕴。
修长有力的手揽住了唐宁的腰肢,像揽住了一轮皎皎的水中明月,冰冷又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