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说道:“杀人夺宝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难道姑娘你仅凭黄衣兄使出了你们聂家的破阵手法,就能断言黄衣兄是杀你兄长的凶手,他就不能是自凶手处购买的吗?”
聂婵衣说道:“我兄长之所以会带两卷秘本出门,是因为有人打算用第三本秘本来换取我兄长的前两卷秘本,而我聂家的三本秘本,前两卷主守,即使攻击也只是一些护阵的微弱手段后一本主攻,却有杀伐之技”
聂蝉衣继续道:“但是,没有前两本是无法学习第三本的,同样,没有第三本,我们也没法学习攻击型法阵,并且百年前我聂家罹难之时,此两篇秘本分属我聂家两支嫡系保管,我兄长也是明白此中渊源,因此才会同意交换,诸位试想,此人如此的耗费心机杀了我兄长,抢夺到两卷秘本,为何要卖出?”
众人这时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了,有人不禁唏嘘不已,因为聂氏兄妹在商河城相依为命,这聂蝉衣煞费心机为她兄长报仇就不足为奇了
聂蝉衣说道:“除此之外,我兄长在垂死之际,曾用传音符篆给我传音,描述过此人有一件特殊的柔水衣,此柔水衣受到攻击时,会浮现出金色秘纹”
众人这才恍然,怪不得这聂蝉衣刚才使用法阵攻击此人,原来竟然是为了试探此人是否身具此特殊的符衣,此女心性之细腻,可见一斑
聂蝉衣直直的盯着黄衣人道:“诸位,阵法秘本可以卖,难道护体符衣也一并卖了吗?”
这时,那黄衣人哈哈大笑道:“聂姑娘,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无论是那秘本还是这件符衣都是我买来的,杀令兄之人,另有其人,如果聂姑娘想知道,此事过后,我可以告诉聂姑娘一些关于那人的特征,还请聂姑娘不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阻饶了此次仙霞宗挑选弟子的大事!”
远处的江寒幽幽的叹息一声,因为他早已通过系统得知,此人名叫聂天纶,应该就是聂蝉衣口中的聂家分支后人,因此,此人九成九是杀聂晴空之人
只不过,这聂婵衣仅凭这点证据,是不能直接给此人扣上杀聂晴空的罪名的
这时,只听聂蝉衣对着段无涯说道:“段公子,是非曲直,恐怕段公子已心知肚明,只要段公子为我杀了此人,这些蛇幽草我双手奉上,若不然,谁也别想得到这些蛇幽草!”
段无涯苦笑道:“好让姑娘知道,我们来时已经定了三日血誓丹盟约,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向着黄衣兄出手的!”
聂蝉衣一听,顿时脸色惨白
段无涯说道:“聂姑娘,蛇幽草关系到所有人的利益,聂姑娘如果一意孤行,毁了这些蛇幽草,将至仙霞宗脸面与何地?并且,也得罪了我们所有人相反,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之后,相信姑娘总会找到为令兄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