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还不能让他们知道中都群龙无首的现状
“国务繁忙,太上皇哪有空见几个小使臣,”江驰禹语气平缓,眼尾自然的垂着,说出来的话却强有力的压在大家心里,“每年使臣接待都在后面,今年也不必急,太上皇忙着,派个皇子照应已经是给他们脸了,容靖不闲着吗,别待傻了”
“让三殿下去接待?”张喜面露担忧,“这行吗?”
江驰禹瞥了他一眼,沉道:“不行也得行,出了乱子本王唯他是问”
就这样,被纷乱搞怕了的容靖,把自己关在府里不争不抢却无缘无故被塞了个活
容歌进来半天没说话,一直是江驰禹在说,终于她清了清嗓子,等大家都讨论的差不多了,才低哑着声道:“定远来的人,不管是谁,一律让到渊王府来拜见我,你们不必见,也不必搭腔”
众人这才发觉容歌嗓子有些哑,像是染了风寒,唇色也偏白
张喜点头,说:“是”
容歌额头有点发热,她还真是染了寒气,一时半会好不了了,坐了会有点晕乎,沉道:“还有什么要问的,不必藏着掖着,直接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了个兵部出来
兵部侍郎直想骂娘,却还是硬着头皮上,“敢问殿下,容池怎么办?”
容歌挑眉,“定远要人了?”
“要了”侍郎说:“不过是陆王妃出面要的,至于苏将军和陆将……还没说什么”
陆以柔要人,当妻子向中都要丈夫,理所应当,陆以柔的意思就是陆缙的意思,这捣来捣去,苏敞之该也是默许的
毕竟陆以柔叫了他这么多年“苏大哥”,苏敞之总会真的送容池去死
只是苏敞之和陆缙迟迟不开口,这又是在拖什么?
“今晚把容池提到诏狱,”江驰禹说:“太上皇的诏令写的明明白白,诏狱和东宫是一处地吗?”
张喜会意,连忙道:“自然是天差万别的”
容池如今暂且软禁在东宫呢
“张阁老当初思虑周全,不想在汴京一战前闹出太大风波,本王理解,”江驰禹抬眸,冷忽道:“可现在容简都伏诛了,汴京归属中都管辖,翻不出浪花来,再让容池住东宫未免太舒服了”
耿博延姗姗来迟,看见江驰禹丝毫不敢拿乔,拱手道:“卑职领命”
看守容池的事交给耿博延,江驰禹还是放心些
回去的路上,耿博延将查到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同江驰禹汇报了一遍
“定远没有异动,说要找太皇上,甚至还出手帮忙了,不像作假”
容歌静静听罢,低说:“摸着良心,我都不敢说这事和定远无关,气死我了”
江驰禹还算宽心,“若真是定远做的,必然不敢真的伤害圣上,你别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容歌蹙眉道:“舅舅他又要做什么?容池已经倒台了,他没了傀儡,就不能坐下来同我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