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谁不是都看不起他吗?
统统给他陪葬也挺好的。
容歌虽然不耻,却也没再说讽刺的话,只道:“不想大周被割给蛮人,想给自己争口气,你现在就去把蛮人的鹰放了,飞快的给漠北去信。”
李晖擦不干净满脸的泪,看着容歌。
“用这个,”容歌递了个药包给他,还有一封绑在鹰脚的竹信,沉道:“药粉撒在鹰身上,把信装进去,让鹰现在就飞走。”
李晖结巴道:“明晚才……”
“屁!来不及了!”容歌跟李晖解释不清,她把毒粉下酒里了,万一真弄巧成拙,蛮人都疯了,这船马上就得翻,得赶紧求救。
“快!就现在。”
不给李晖思考的时间,元霖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推到门口。
李晖回头茫然的看着容歌,容歌冷道:“只有你能接近鹰奴,就现在,一刻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