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她恨极了那个让她痛苦的地方,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杀了所有人。
可容简不一样,容简远在大周,罕提君接近不了他,至高之位坐的久了,折磨人的手段也会变得更残忍,容简在罕提君眼里,连个玩物都不如。
“她假意和容简合作,给他掌控大周的快感,又一把火毁了他,就像罕提君自己说的,玩着玩着就没意思了。”容歌轻声道:“容简最终会死在我们手中,这仇由我们来报。她太累了,在大周走了一圈,在煎熬和苦痛中走了一圈,最终在战场上释怀。”
江驰禹枕着容歌的手臂,沉沉睡过去。
容歌呢喃,“罕提君不爱南夷的子民,也不怜惜大周的百姓。”
自己的将士可以死在战场,大周的百姓也可以死在毒花下。
无所谓。
南夷退兵比想象中快,几日后,南夷边境再次发生暴.乱,不过是自己家乱了,听说南夷皇城又死了一波人,南夷大君生屠了对她不敬的朝臣,整个南夷皇权一夜之间凋敝。
南夷内部大乱,大君不理政务,无人主事。
此次大动,没个三五年,南夷甚至无法恢复元气。
又过了两日,江驰禹收到了罕提君送来的遗物,就在江驰禹和容歌准备离开南疆军营时,边境传来消息。
魏卓说:“罕提君死了。”
容歌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相信,“怎么死的?”
魏卓道:“自裁。”
被发现时已经死在了大殿的皇座上,到死她都是南夷女君,正衣冠配金裘。
江驰禹对着南夷的方向静默许久,低声说:“阿娘曾经传回家书,说要送一位姐姐来汴京,让本王叮嘱府中给她谋个生计,多多帮持,说是个命途多舛的可怜人。”
那个没有回到汴京的姐姐,原来是罕提君。
容歌忽然很难受,命运这个东西,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