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及时撤退,跑的也快。
江驰禹带着容歌去了魏卓帐中,魏卓老/毛病又犯了,帐子里有清苦的药味,他抬头看了江驰禹一眼,“怎么又来了?”
江驰禹拱手,“魏统领。”
魏卓以为他又是为了当年南疆之战来,叹了口气说:“我知道的都告诉王爷了,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了。”
“不是来问当年的事,”江驰禹说:“正好来军中,便来看看魏统领,带了治疗旧疾的药来。”药自然是容歌配的,她递给了魏卓,“魏统领让小兵熬着,按时喝,身上的旧疾发作时会少疼一点,多雨之秋还是保重些好。”
魏卓脸上闪过一抹尬色,惭愧道:“多谢王爷,多谢夫人。”
这没什么,容歌顺手的事。
江驰禹倒真像是来找魏卓喝茶的,他转动茶碗,听着帐外排兵布阵说:“容简在驻军里安插了奸细,统领找出来了?”
魏卓拧眉,点头说:“找出来了,已经秘密处决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