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禹一眼,江驰禹面色难堪,低说:“你先问”
容歌问公,江驰禹要问私的
吸了一口气,容歌缓缓开口,开门见山,“易理群你是容简的‘眼’,我们找遍了清水镇,没有发现方圆的毒花田,你知道毒花在哪,如实招来”
易理群平静的盯着容歌,静默不言
容歌低喝,“易理群!事已至此,你行差踏错半生,伤害无辜,连累大周动荡,还要死不悔改吗?”
“殿下……”易理群心如死灰,他分不清真假,分不清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是在做易理群,还是关群,他摇头,“我不知道说什么,故事太长,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本宫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容歌冷声:“毒花田是否在南疆?”
易理群动了动唇,眼角似有泪滴落,他跪的笔直,反问:“殿下是如何找到关小二的,关家寨的灭顶之灾到底是谁造成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应该恨谁……”
他不到十岁就遭遇了屠杀,四十年了,他已经慢慢想不起关家寨的样子,想不起乡亲父老和蔼可亲的面容
唯一印在脑海里久挥不去的,就是江峰尧的铁骑踏破关家寨离去的场景
明明那么真
“关小二是真是假你比我清楚,他昨夜和你谈了两个时辰,”容歌说:“当年的事他记得比你清楚,他谈的过往只有你能分辨出真假,你扪心自问,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做错了什么,该恨的是南夷大军,不是大周”
一针见血,易理群终于有些撑不住了,“所以,是我错了吗?”
“你错的离谱!”
易理群一会哭一会笑,断断续续的说:“可是已经太迟了,南疆的毒花田供应了太久,容简有足够的药丸去控制别人,我已经把种子给了他……没了南疆,他可以在任何其他的地方造另外一个毒花田出来”
容歌握紧的骨节泛白,“除了为容简供应毒花,你还做什么了?”
“南疆驻军中有容简的人,关家寨旧址……是破境的关口”
“你疯了!”容歌骤然掀桌而起,厉声:“那个人是谁!你怎么敢给南夷放水,你要让南夷军再一次踏破关家寨吗!”
易理群抱头痛哭,“我不知道……”
他悔恨煎熬,他在做彻底分裂大周的事
江驰禹叫来泽也,寒声吩咐,“快马加鞭通知魏卓,封锁南境关口,严查军中上下,快!”
容歌呼吸不稳,咬牙,“让赤胆先去,都要快!”
江驰禹起身走到易理群面前,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森寒道:“江老王爷、老王妃和南疆最后一战,本王丧父丧母的那一年,是你勾结容简透漏军中消息的?是你们出卖了江家?!”
易理群被迫抬着头,“我……江世子啊……”
江驰禹:“你插没插手!说!”
“算是吧,”这是十多面前的事,还不算久远,易理群任凭江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