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收买贪得无厌的地方官,以清水镇为入口大面积种植毒花,就说明他此人有多歹毒,你还敢和他硬碰硬,他带着兵要杀你的”
“杀不了”江驰禹板正容歌的肩,眉眼柔和下来,低头就索吻,在唇齿间柔声说:“薛杰不敢让本王在南疆出事,再说了,有你在后方,怕什么”
温热的舌尖撬开牙关,杂糅着淡淡的沐浴花香,容歌快要喘不过气来,低声呻.吟,被江驰禹放开时大脑一片空白,连要呵责的话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双眼湿漉漉道:“卑鄙无耻”
“好了好了,本王慢慢说给你听,”江驰禹趁着容歌发呆,拦腰把人抱起,放到了外间的榻上,坐在一边拉过被角说:“本王还能真的只带泽也几个啊?苏将军的眼睛盯着呢,怎么着都出不了事,只是为了尽快把鱼儿钓上来,至于会不会打草惊蛇,都不重要了”
容歌面颊的潮热渐渐褪下去,佯装不悦道:“万一薛杰和易理群一丘之貉,谁来救你都赶不及”
江驰禹轻声:“南疆的政务十年间没出过错,有人黑就有人白,而且白的占多数,薛杰和易理群就算都腐了,地方重臣还有能顶事的,他们谁也不能让本王在南疆遇害”
“哼!”容歌说:“这几天你好好想想,变着花样的哄我吧,一时半会我是不会消气的,看到别人拿刀对着你,我能当场七窍生烟!”
“哄哄哄,”江驰禹知道容歌气消了,死皮赖脸的爬上床,“百八十般武艺样样来一遍”
“易理群肯定知道毒花田在哪,他不是那个什么‘眼’吗?”
江驰禹沉吟片刻,现在只揪出了个毒花田的头绪,南疆这边被控制住了,容简应该还没收到消息,可以容简眼睛遍布的德行,瞒不了几天,他们捣毁毒花田的时间不多
况且他来南疆不止这一件事,阿娘的断簪来路不明,沈溪和韩舟也不在清水镇
江驰禹道:“休息几个时辰,明日审问易理群”
容歌确实累了,她缠着江驰禹验了一遍伤,确定人没事才肯入睡
江驰禹说:“药浴一直泡,没敢断”
夜已经深了,再多的话也不能短时间内都说完,容歌在脑海里将现有的头绪整理了一下,浅浅的歇了几个时辰,再睁眼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
余温还在,容歌这几个时辰睡得很不安稳,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起来,还没下地帘子就被掀开了
“早点铺子都没开,只好随便买了点,包子豆浆,还有鲜奶点心,”江驰禹伸手在呆滞的容歌眼前晃了晃,弯了弯唇角,“怎么,睡傻了?”
容歌顺势在江驰禹手指摸了一把,凉涔涔的,讶异道:“你自己出去买的?”
“嗯”
江驰禹大大方方的承认,说实话他没干过这种事,起了个大早去街上找铺子买早点
容歌嘟囔,“让近卫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