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还是来迟了一步”
江驰禹凝眉,表情彻底冷下来,压着唇角说:“原来在巡抚大人眼里,本王已经是个死人了”
“王爷从进入南疆地界开始,便环环相扣,是下官大意了”易理群挺胸抬头,让自己看起来硬气一点,沉声说:“王爷,事已至此,谁也怪不了”
江驰禹身边就院中几个近卫,可易理群却带了近百人
他不慌不忙的继续道:“南疆腐了,在中都的眼皮子底下烂了,本王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是个天大的笑话,更何况亲眼见到,易理群,你真是条好狗!”
容简的狗!
易理群否认,“我不是谁的狗,我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只是想让这天再乱上一乱!”
江驰禹说:“于你有什么好处?”
忽地,门外传来薛杰的急声,“理群!”那声音跟魔咒一样,易理群瞬间浑身是汗,他就知道……
“理群,你在干什么?”薛杰急匆匆赶来,满头大汗,他不明所以却无端恐慌,忙向江驰禹赔罪,“王爷,误会误会!”
“两位大人要给本王唱双簧呢”江驰禹言不留情,讥讽道:“也好,本王洗耳恭听”
易理群十指发白,喝道:“大人你别管,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薛杰不可置信,双唇抖着,他稳当南疆一把手,脑子是个清醒的,震惊道:“理群……你到底做了什么!你……”
从江驰禹入薛府,从发现毒花瓣等等,易理群就开始不对劲了
毒花!
薛杰咬牙,“不可能!”
易理群今日带来的人都是只听他令的,他猜到薛杰会来,所以没想活着离开
他向前一步,质问江驰禹,“王爷可知道南夷关家寨”
这是江驰禹的父亲,江峰尧统帅南疆时立的一功,江驰禹如何不知,他盯着易理群,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院里的薛杰却好似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易理群,“理群,莫要糊涂!”
易理群充耳不闻,一意孤行道:“我本名关群,关家寨唯一活口,甚至连大周人都不是,王爷你看看我,如今身居高位任南疆巡抚,是不是比你骂我‘人狗’还要可笑?”
“理群……”
江驰禹重重的眯起了眼,非我大周子民,何来真心,“异贼”
易理群大笑起来,眼眶泛泪,憎恶的盯着江驰禹说:“都说你江家世代忠臣,说江峰尧镇南有功,可怎么没人说他道貌岸然,心狠手辣呢!王爷可知,当年江峰尧为了军功,如何残忍的屠杀了手无寸铁的关家寨千余人?”
江驰禹五指握紧,横眉道:“所以你是为了报仇?向本王寻仇?”
“没有人喜欢战争,那是上位者的游戏,普通百姓食不果腹,只想活着,没有人想打仗!”易理群声泪俱下,回忆往昔,“关家寨和大周毗邻,百年间通婚往来,在夹缝里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