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把韩榆带出来”江驰禹拂了拂袖子上不存在的尘土,微微后仰,对韩宜年说:“起来”
韩宜年叩首,慢慢站了起来,正好韩榆被带了出来,他的样貌没什么变化,此刻满脸慌张,眼角还挂着泪痕……还是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还以为他混出什么头地了呢,韩景同三天两头的去韩府抖威风,东西!
韩榆看到韩宜年,顿时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布刚被拿掉,他就破口大骂,“韩宜年你个狗东西,你丫背地里使阴的,你抓我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韩宜年阴鸷的瞪着他
韩榆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你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啪——”
韩榆偏过头,嘴角当即就出了血,韩宜年一巴掌不解恨,一脚就将韩榆踹进了桌子底下,抡出来不要命的往死里打,韩榆骂不出来了,鬼哭狼嚎
江驰禹看好戏的挑了挑眉,出声提醒,“别给本王打死了,嘴里话还没套出来呢”
韩宜年这才收手,阴声:“败家玩意!”
韩榆被打的头晕眼花,伤痕累累的模样凄惨极了,甫一听见个“本王”,眼冒金星的朝江驰禹看过去,顿时就凉了
“看看你落在了谁手里!”韩宜年咬牙切齿,“这两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还不如实招来!”
韩榆愣住了
江驰禹一抬手,泽也就把人提到了脚下,韩榆的下巴磕在了江驰禹翘起二郎腿的靴尖上,江驰禹微微抬起他的脸,寒声:“替乱军卖命,能抄个九族了,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歪门邪道你三叔可说了,他没教你”
韩宜年双腿发软,他可不想被抄九族
韩榆后知后觉面前人是谁,终于慌了,哆哆嗦嗦的喊了声:“三、三叔……”
韩宜年冷道:“别他妈叫我!死了你活该!”
韩榆跌坐在地上,他到底是个胆小怕事的,混了两年江湖装的好,遇事就怕成了泥,朝江驰禹猛叩头,“王爷饶命,我都招……”
江驰禹嗤笑,这还没审呢
韩榆抖若筛糠,结结巴巴说:“我只是多拿了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王爷,我没有勾结乱军,没有卖国!”
“你来来往往清水镇,你的商队次次运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江驰禹森寒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韩榆惊恐,先是点头,后来又狂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
“韩榆!”韩宜年痛恨道:“你想清楚了说!”
韩榆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个‘脚’,到清水镇取货,货都是封好的,隐约都闻到香味,像什么花……可对方钱给的多,还给我吃了什么药,说我敢乱说话就会死,我只能乖乖听话,每次都是蒙着眼睛,让‘眼’带进去,带着货从暗路上绕到大路,我真的没打开过”
韩宜年一个头两个大,深深皱眉,揪住韩榆的衣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