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渊王府突然就空旷了起来,容歌每日忙的连轴转,回府后下人们走路都是静悄悄的,书房的灯盏彻夜不眠
又过了半月,江桉入了北地,漠北军亲自来接,时言远远就看到一个雀跃的影子,他笑了笑说:“扶我起来”
副将将时言从轮椅里扶起来,时言松开手,慢慢站定,他的双膝还不能久站,副将便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江桉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跟前,一路上风尘仆仆,耿博延等人都沧桑了很多,看见时言,耿博延得了容歌的吩咐,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双腿,不免瞧见了轮椅,心下“咯噔”一声,忍着惋惜拱手:“卑职耿博延,拜见时将”
时言虚虚抬了抬他的手肘,“不必多礼,耿统领一路辛苦了”
耿博延颔首,张口想问什么,时言的目光却已经瞥向了江桉
江桉从马上下来,一身干练的劲装,眉头上扬意气风发,乖巧的叫人,“时叔叔,阿娘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江世子好”时言露出喜色,细细打量着江桉,末了感慨道:“已经长这么大了,和你阿娘真像”
江桉离开前,容歌同他说了很多时言的事,江桉感谢公主殿那些年,时言对容歌的照顾,又是深深一拜
许是风沙有些大,时言心口泛酸,那股子沉重又压抑的思念一直蔓到了双眸,他眼尾轻垂,堪堪的扶了副将一把,低声说:“我们先回营地,这里风有些大”
江桉主动上前,想要搀扶时言,时言牵着他走的很慢
副将几次动唇,最终还是忍不住低说…“……时将,你的腿?”
“无妨,走一会活动活动筋骨”时言没有坐轮椅,对江桉笑了笑
江桉怔了会,当即和那满目忧色的副将对视一眼,他开口道:“时叔叔,我推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