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舍不舍得,又不是个小姑娘”苏敞之说:“容莫和时言可以带他,有你和驰禹这层关系,桉儿去漠北会学到很多东西,他比你们想的都要坚强,从漠北军中小兵做起,时言也不会让他涉险的”
容歌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会,确实,江桉去漠北容歌反而更放心,容莫和时言都会保护他,危险的场所肯定不会让他上的
苏敞之语重心长,“回去和驰禹商量一下,此事不急”
容歌点头,顿了下轻蹙眉说:“舅舅知道江父江母当年在南疆……具体遭遇了什么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苏敞之凝声:“战场瞬息万变,当年的噩耗传到汴京已经迟了,南疆退兵,江老王爷战胜,损失太惨重了,战事中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从考证,朝廷也派人多方查过,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南蛮狡诈,驰禹的爹娘深入敌方没能出来”
“可容简当年勾结了南蛮!”容歌冷道:“江爹娘中计了,这才殒命的,同容简勾结的人是谁?时至今日他又在谋划什么,我和驰禹要查出来”
苏敞之听出点什么,前倾道:“怎么?驰禹知道什么,你们要怎么查?”
容歌把断簪的事说了,苏敞之越听脸色越沉
“我让人去一趟南蛮,你和驰禹不要冲动”
容歌沉了半天,才低声说:“驰禹最后若是要去南疆的话,我不会拦他的”
那是江驰禹的爹娘,杀父杀母的仇人还在逍遥,人子如何安寝
这仇江驰禹要亲手报,容歌再不舍也不能剥夺他身为儿子的孝心
苏敞之看着容歌,“你俩也真是……罢了,有情况就跟我说,别莽撞,我帮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