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不想…”
“歌儿,本王知道”江驰禹手中的匣子似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搁置到一边,内心的沉重依旧消不下去
打断了容歌,他轻声说:“放心,理智还在,不会轻举妄动的”
容歌稍稍宽心,起身过去拥住了他,在耳畔低说:“别让我害怕,明显是有人要引你过去,那是陷阱,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先让人去查好吗?”
江驰禹心瞬间软成一团,蜻蜓点水的落了个吻,应声说:“好”
南疆的消息终于传了回来,六儿快马赶到了清水镇,镇上的商队已经走完了,没有人见过沈溪和韩舟三人,六儿用赤胆传信,说要再观察两日
找到了沈溪说的那个神医朋友,可已经人去楼空了
江驰禹继续翻出了南疆的旧战查,清闲的日子也算过去了,容歌一早上都没见他,又担心他动气伤了身子
泽也来传话说:“夫人放心,王爷心里有数,不会过于操劳”
容歌无奈,任由他去了,她跑了一趟议事堂,让南疆各州严密布控,搜查沈溪三人的行踪
“另外,毒花田查的怎样了,一天两三百处的查!就一点有用的都没查出来吗?”容歌脸色太冷,官员们登时一个激灵挺直了背,听容歌说:“各处都不能放过,南边,南边呢?”
一位隶管南边的官员满头大汗,结结巴巴道:“殿下,查的很仔细,目前还没什么发现……”
“容简还能把毒花种到天上去不成?”容歌神色更冷,“你们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疏漏了的?”
史鸿云低低道:“殿下,会不会一开始方向就错了?万一不是花呢?”
容歌看向他,史鸿云当即摆手,当作自己什么都没说
“不管是花是草,肯定是大面积种植的东西,况且容简种植的年岁至少有三年之久,”容歌沉道:“三年来大周境内非法种植的药田,地方报上来的,都筛了吗?”
史鸿云点头,“一一筛过了,都有凭据,没有大面积的毒物种植啊?”
容歌来气,撂了摊子起身走了,刚出宫苏敞之身边的人就来请,“殿下,将军在苏府等你”
容歌气鼓鼓的去了,苏府已经收拾妥帖,可苏敞之还住在太子府,没有要搬回来的意思,一切都是容歌根据汴京苏府的模样翻修的,一踏进院里就是回忆
苏敞之在书房,书房里只有容歌偶尔会过来小坐,打发时间的几本闲书,她进去的时候苏敞之正百无聊赖的捏着一本
容歌瞥了一眼,赌气道:“那本不好看”
苏敞之闻言抬起了头,他卸了甲,穿着月牙白衫,比固板冷肃的时候年轻的多
“这没一本好看的,回头我让人搬些别的过来”
容歌说:“费劲干什么?你又不回来住,放着蒙尘了谁看啊”
“你来了看”苏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