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禹“呦”了声,低头就看见眼底幽幽的怨色,他低低笑了声:“怎么?”
“你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容歌在江驰禹掌心掐了一把,恶狠狠道:“你还想去哪,都说出来我听听啊,看你这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小脾气。”飞快的在容歌鼻尖啄了一口,江驰禹伸手搭在她腰上,边走边温声说:“本王的身体如何,你再清楚不过,余毒清了过半,疗程比想象中快,远征仔细着些就不成问题。”
“我不会让你去的。”容歌说完就加快了步伐,发生在时言身上的危险,她不允许再发生在江驰禹身上。
漠北不是个养身体的好地方。
江驰禹轻而易举就跟在了容歌后头,他错着容歌半步,拉长的影子罩在一起。
“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本王昨夜梦见逝世的父母了,梦见了南疆战场,沈溪又在南疆出事,不免想的多了点。”江驰禹轻声说。
容歌回头,看着他说:“梦当不得真,南疆有魏卓守着,不会出事,沈溪和韩舟到底遭遇了什么,还不得而知,不要往坏处想好不好?”
江驰禹笑着挑了挑唇,“好。”
奈何老天爷并不给他俩卖面子,事与愿违,刚出宫泽也就急忙赶来,递给江驰禹一个黑木匣,急喘道:“王爷!”
江驰禹打开看了一眼,瞬间沉了眸。
“哪来的?”
“不知何人放在王府门口的,纸条上只留了一个字,”泽也说:“南。”
这是要江驰禹往南去,容歌攥紧了手,霎那间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