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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敞之甲胄未去,仪表堂堂,他席间和太子时而俯身低语,言笑晏晏,在别人眼里最亲密无间
容池也十分满意,苏敞之回来,他的底气瞬间又足了,席上的酒一杯杯的灌,此刻听了随从的话酒醒了点
苏敞之坐回去,问他:“怎么了?”
容池顿了顿,沉默了会还是如实说:“将军,江世子跟着别家的小公子来了,在偏厅吃饭呢”
苏敞之僵了僵,沉道:“他一个?”
“一个,和公子哥们下午玩耍来着,正好经过,就……被带进来了”容池差点咬到舌头
苏敞之眸色稍暗,他还真没好好见过江桉,这孩子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他想不起来
容歌的孩子……唉
苏敞之顿时觉得酒肉难以下咽,他揉了揉鼻梁,起身说:“我去醒醒酒”
容池心知肚明,连忙低说:“好,将军要什么吩咐下人就成”
家常菜还挺带劲,江桉吃的挺开心,他正吃着头顶的光一案,一双黑靴停在了桌前,目光慢慢往上移是一抹银白的甲,他怔了怔
紧接着一只常年摸兵器的手骨轻屈,在空着的桌角敲了敲,厅中不知何时静了下来,那“咚咚”两声就像敲在了江桉心上,他无端更紧张了
一个沉稳的嗓音重重的飘下来,苏敞之说:“抬起头来”
江桉捏着筷子的手心出汗,飞快的思索着怎么开口,怎么开口啊!
缓缓抬起头,那银甲全身落在了江桉眼中,他被吸引,继而对上苏敞之微沉的面色,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威风”!
“苏将军?”江桉说
苏敞之依旧看着他,半晌才情绪不明的说:“长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
江桉点头,“是,苏将军……”
“你爹娘没教会你叫人吗?”苏敞之终于挺起身,目光压在江桉小小的身躯上,打断道:“还是不认识人?”
江桉连忙改口,揣摩着叫了声“舅公”
“出来”苏敞之转身往外走
江桉有点懵,阿娘也没告诉他,舅公很凶啊,他实在招架不住
胡乱擦了擦嘴,江桉赶紧追了出去
苏敞之回头等了等他,郁气不散道:“大晚上不回家,瞎跑什么?”
江桉有苦难言,茫然的睁着大眼睛,乖巧道:“和杨帆他们玩,就来蹭个饭,吃完我就回家了,小孩子都爱乱跑,我也是小孩子”
苏敞之看着他头顶的发心,半天才伸手揉了揉,低声:“吃饱了吗?”
江桉点头,“饱了”
“时辰不早了”苏敞之疼惜的不愿松手,江桉长的太乖了,他一声“舅公”苏敞之心都化了,顿了顿说:“走,舅公送你回家”
“啊?”江桉抬起头,愣着
爹娘也没说还有这一环啊?
苏敞之牵住他,不由得想起了容烨,烨儿刚出生不久苏敞之抱过,和自己有亲情牵绊的小孩,每次触碰都能让人心软
现在的江桉就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