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喜不自胜,熬了上百个日夜,终于让他们抓到了紫金丹的弱点
“太好了师伯”容歌道:“实在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沈琮洪笑道:“按照定下的药方备药浴,每隔七日泡一次,药膳按照你的方子来,一年必出效果”
容歌点头,看沈琮洪神色缓下来,料到什么,焦急的问:“师伯要走了吗?听沈溪说……”
“嗯”沈琮洪道:“溪儿要带阿舟去南疆,明日就要动身,舟儿的毒我也不放心,得跟着”
沈溪在南疆有个朋友,有成片的药田,祖上世代行医,对蛊毒之术精通,深不可测,沈溪要带韩舟去
“那我派一队兵卫护送”容歌不好否决沈溪的决定,斟酌片刻道:“等到了南疆,师伯们安顿好了我也放心”
沈琮洪闻言却摇了摇头,心道沈溪还真把容歌的猜透了,早就在他耳根子边嚷嚷过,不用渊王府的人
“南边安生着呢,我们三走的快点,也自在,就不护送了”
容歌见沈琮洪说的认真,便应下了
她揣着药方从沈琮洪屋中退出来,就看到抱臂倚在院中的沈溪,他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对容歌抬了抬眼皮
沈溪身上处处都写着放浪形骸四个大字,等容歌走近了他站正了些,开门见山道:“明个就走了,叨扰夫人良久,后会有期吧”
容歌笑笑,扶了扶鬓角,“还以为你要说后会无期呢”
沈溪吐了狗尾巴草,拍拍手说:“无期也成”
“呵”容歌哼了声,“你很着急去南疆?万一韩舟的毒到了那边也没办法呢?”
沈溪说:“没办法也得试试,知道夫人医术高超,想把阿舟留在身边照料,可我也得做两手准备,夫人在中都查毒花田,我带阿舟去南疆寻求治疗之法”
容歌笑了笑,“行,谁让你是韩舟的师兄呢,他听你的话是应该的”
沈溪微拧眉,冲容歌一拱手便走了
容歌望着他的背影,抬声道:“那药丸里的毒花像什么,少谷主想起来了吗?”
沈溪步子微顿,头也不回的说:“没,该是我记错了吧,让夫人挂心了”
容歌神色暗了暗
前厅里江驰禹正在会客,容歌也认识,河州富商梁有才,他受韩宜年的托付忙南北的生意,这次是来中都送钱的
梁有才一身上好的绸缎,今时不同往日,他跟着韩宜年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面生喜气
在江驰禹面前,他还是规规矩矩的,端着茶说:“南边的生意宜年让了三成,中都的进银比一年前涨了七八成呢,王爷还满意吗?”
江驰禹看着手中的账册,严肃道:“还可以”
梁有才忍住肉疼,赔着笑说:“王爷体谅,宜年手里的生意并非他全权做主的,能让的就这么多了,为此他在定远挨了不少骂呢,都打碎牙吞肚子里了”
江驰禹冷冷一笑,“定远的金库都堆成山了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