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三个大,脱离包围圈,头疼道:“时将的什么性子你们不知道?说一句二,将军没下令,在军中谁敢逼他?他留下自有留下的道理”
副将嗤之以鼻,瞪眼道:“留下来等着变残废啊!”
军医气的跳脚,“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天天头对头屁股对屁股,嘴里能出什么文绉绉的话,副将也觉得自己的臭嘴不吉利,原地吐了两口唾沫
“那我们去找将军,让时将回中都,一双腿呢,要是真废在这,可惜”
军医轻笑,“现在知道心疼了,时将刚来那会,你们不是一个个宁死不屈吗?装什么老好人”
“呸!死大夫”副将道:“谁装老好人了,时将……人不错的,况且这次凯旋,他功不可没,不输我漠北男儿的气势”
“得了吧,你们那点气势都是时将长的,别的我不管,人给我伺候好了”军医扭头就走,叮嘱道:“要是能劝他回都最好,毕竟是一双腿”
副将们面面相觑,既不敢去劝时言,又不敢去打扰容莫
容莫在营地的后山立了座坟,这些天每日都去那坐一晌午,酒都快被他喝光了,副将们偷偷去看过,高大的后背就靠在那墓碑上,寂寥又萧索
待将军回营地后,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行事作风更冷戾了
鞑靼还不知道何时来犯,因为时言砍下了拓哼的头颅,并且扔在了大漠里,他以绝对令人胆寒的方式,向鞑靼王挑衅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将,宰杀老狼最疼爱的儿子,击溃了拓哼带来的四万兵马,他们的马蹄在大漠里扬起黄沙,落荒而逃
上空的猎隼不分主敌的俯冲下来,叼走了拓哼年轻的脑袋,或许将他啃食后丢在无人之境,或许带他魂归故里,交还给年迈的老狼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会让深处的狼群疯掉,他们记恨上的时言,恨不得食他血肉
时言和拓哼决斗,两人皆身负重伤,拓哼凭借着对大漠灵敏的嗅觉,抓住了时言的弱势,他压倒了时言,腰间的倒勾扎穿了时言的双腿,大笑着将他在马后拖行数百米,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拓哼要胜
新的大周将军不堪一击
拓哼放松了警惕,他要速战速决杀了时言,然后带着四万兵马去围堵容莫,救下他们的后翼,可时言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反杀了,拓哼到死,都睁大着眼睛,从血缝里骂道:“卑鄙的大周人……”
“永远不要对留有呼吸的敌人大意”时言拉住拓哼的脖子,在刀锋里森寒的说:“我迎战你之前便立下誓言,我要你的命!”
“我的王会为我报仇的……”拓哼记住了时言的面孔,看起来那么脆弱,他诅咒道:“纷争不休,内乱不止,我的王会占领肥沃的草场,占领大周懒惰的子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吧”
时言结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