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君吗?愿意反吗?”
宿邑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他想听一个答案
“不愿意,”容歌说:“可我会把先生们拉回来,让你们和我站在一起,只要还在一起,璃王府就不会散”
迟了……已经散了
“宿老你看,璃王府的陵建起来了,我每年能光明正大的去扫墓,能给后辈们讲爹娘和祖父的故事,璃王府的旧宅正在翻新,我会住进去……”容歌脸颊冰凉,有泪划下来了,她往前挪了一步,沙哑着声:“你们看啊,天下世人皆知了,我容歌是璃王嫡孙,当年害过我们的人,都死了恩怨已了,不涉无辜,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以为先生们养老送终……太平盛世,百姓和乐”
“小殿下,”宿邑指着自己的心口,“仇恨扎的太深了,我们藏了二十年,小殿下在温情里成长了二十年,心都不一样了,我们没有办法回头,没有办法懂小殿下口中的大义了”
四肢百骸都被毒噬透了
容歌闭上了眼,耳后是禁卫军重新响起的嘶喊,“走水了!宫里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