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有幽幽的战鼓声传来,程建弼跑出去
禁卫军大报,“肃州守备军袭城!”
漠北!
殿中人惊了,蔡语堂抓住宿邑问:“怎么可能?肃州能有几个人,敢攻打汴京,自寻死路”
“快,去看圣上”程建弼又跑进来,苍声道:“看住容歌,肃州喽啰难以成事,我们去看看”
肃州守备军怎会突然袭城?
容歌看着蔡语堂和程建弼扶着宿邑,匆匆忙忙的走了,禁卫军暂时把他们三看管了起来
容歌瞥见了落在后头的李晖,他的模样比容歌还凄惨,不知道刚才被那个尸体波及,溅了一脸的血跌在地上,他一个穷酸的读书人,哪里见过这场面,腿都软了
‘李伽蓝’这张脸渐渐在别人脑海里淡化,可对于亲爹,李晖到死都不能忘,他惊恐的看着容歌走过来
容歌踢了一脚落在地上的刀,凝视着李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沦为走狗,背弃大周!李晖啊,我要是你,就自己一刀了断,你苦读圣贤书,却违背圣贤意,妄来这世上一遭”
李晖佝偻着腰,惊恐的尖叫一声,尝试着躲开容歌
“你这一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容歌讽刺他,“狗屁的酸儒,庸庸碌碌……到头来做了回假阁老,你自己可觉得路走到头了?”
李晖也疯了,他瞪着容歌,疯疯癫癫的爬了出去
殿中终于清净了,大汗淋漓
“我们三,都还活着”容歌回过头,仲小枫捧着脸泣不成声
她早就撑不住了,可容歌从头到尾,都没让她承担什么,就躲在她背后,见识了一场腥风血雨
“是肃州啊……”仲小枫失声大哭,“镇北王,公主……镇北王”
容歌也湿了眼眶,冲她点头,“是,是二哥的军”
宿青乔白着唇,慢慢坐会椅子,“夫人,我们现在呢?”
容歌说:“等”
肃州不会贸然出兵,上次营救仲小枫失败,容莫都没有以卵击石让肃州攻打汴京,因为打不过
漠北军要打鞑靼,各州守备空虚,一旦和汴京对上,容简狠起来能阴好几个肃州
哪怕有定远军牵制,容简都能调动汴京兵力扰乱北地
所以容简不动,容莫就不能轻举妄动腹背受敌
可这次,肃州守备军怎么突然攻城了?
除非漠北的战事暂时歇了
“害怕吗,宣平侯府仲小姐?”容歌拧着被冷汗湿透的衣衫,抬起眼对哭红的仲小枫微微一笑,“我俩现在都是囚中鸟,都被困在了汴京城”
仲小枫双眼干涩,疼的她模糊,可她依旧清晰的看到了容歌的笑,扯了扯嘴角,“我仲小枫,可不能输给你容歌”
“那就是不怕了”容歌走近他们,拉起宿青乔和仲小枫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说:“我也不怕”
宿青乔压着湿润的眼尾,虚弱道:“夫人,谁来救我们了?”
容歌垂下眸,轻声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