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狼,她再也回不去了
禁卫军的马蹄不敢踏着仲小枫过,仲小枫嘶声喊了句:“走——!”
她拔下金簪,宫冠散落一地,秀发铺了下来,日光照着她苍白又无助的脸,她把金簪插进了雪白的脖颈,那里的血当即滋了出来,“谁敢再前进一步,就拿我的尸体回去交差!”
禁卫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止住马蹄
权邵居高临下,很不客气道:“来救娘娘的人都死了,剩他一个娘娘以为他走的了?”
仲小枫摔断了腿,身上还有无数擦伤,她仅凭一点残存的意志扛着,在众目睽睽下抬声,“谁也别想动!”
元霖是出不了城,可他可以藏起来
汴京城藏一个人可不好找,仲小枫只要能给他时间,元霖总有一天能出去
元霖不想走的,他就是死在这也不能退,可仲小枫把金簪又插入了一分,脸色血一样的白,摇头道:“谁不听话,我都会死……”
宿青乔快马而来,直接奔到了仲小枫面前,她看清了仲小枫眼中的求助,连忙给了元霖一个眼神,元霖怒吼一声,策马走了
“娘娘……”宿青乔尽量让自己平静,跳下马慢慢接近她,劝说道:“别伤害自己,别动”
仲小枫很配合他,保持着姿势没有动,宿青乔在权邵的目光下,猛地抓住了仲小枫的手,只是没有动金簪,怕造成二次伤害
“我就知道,走不了了……”仲小枫流泪,低声说:“还死了那么多人”
“仲小姐”宿青乔也哽咽,“我会保护你的”
“你是容歌的眼睛,我也可以是……”
仲小枫缓缓闭上了眼,她在昏迷之际置身在了大漠的黄沙里,在高坡上,容莫牵着马带她看大漠落日,那是她这一生,看过最壮观的景象
她固执的问镇北王,“你有没有喜欢我?”
容莫自始至终没有给过她答案,她便自己想了个答案,一定有过
她是中都皇后的侄女,容祯和姑母都对她很好,操心她的婚事,把她当女儿看,她怎么会不顾大局呢?
她出生在名门望族,她生来就骄傲
——
“营救失败了”
消息传到中都,容歌沉默良久
她们损失惨重,失去了汴京的‘暗子’,失去了韩宜年刚送进去的行商,谁都没有救出来
元霖也生死不明
容歌的眼中一片死寂,幽潭一般的深,咬牙道:“我操控了一场失败的营救,一头踩进了容简的陷阱!”
江驰禹站在她身侧,望着汴京,“不是你一人的决定,是我们共同的失败”
五天时间,汴京五十暗子,在禁卫军眼皮子底下劫人,本就是九死一生
半个月后远在大漠深处的容莫才收到消息,北野哀啼在上空,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容莫的刀尖还在沥血,他在听到鹰戾时,刀插进了黄沙里
他把向往大漠的太阳花送离,让她走近了地狱
一直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