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应天命”
容歌笑过无痕,“别跟我说天命,说的好听,我们却没有一个人会真的去顺从,我不会,皇兄你也不会我们都相信人定胜天,不是吗?”
容池终于一拍桌,站了起来,低眉道:“歌儿你回去吧,我不想同你说”
“我话还没说完呢”容歌换了个姿势,侧身坐着直视容池的脸,“皇兄,你东宫门口守的兵,是定远的兵,他们护着你的同时也在监视你,你在倚仗苏敞之的同时也在恐惧他,忌惮他所以你才找容靖,你想让自己有更多倚仗,你把目光又放在了镇北王身上,皇兄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有点黔驴技穷了!”
容池脚底生寒,重重的自下而上打了个颤,阴郁的看着容歌,一言不发
容歌看穿了他的心,他不过找了容靖几次,容歌这么快就知道了
容池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心被人用刀子剖开,一点点的分析,让他无地自容
“各凭本事,你说的歌儿”容池握拳,厉声:“将军永远是你舅舅,所以你做什么都能肆无忌惮,说实话,我俩放在一起,将军最后会不会舍弃我转头扶持你,都不是定数,你说说……皇兄多走一步,找点倚仗怎么了?”
容歌鼓掌,掌声夹杂着无情的嘲笑,“皇兄别说笑了,我舅舅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他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再选择我了,因为你多少还听话,而我就是仗着他爱我、舍不得真把我如何,一点都不听话!”
容池可以做提线木偶,容歌不能,她有热烈又鲜活的生命,永不屈服
“你非要气死皇兄吗?”容池怒道:“既然你都知道,还来扯皇兄的脸皮做什么?是!歌儿你不知道,皇兄有时候有多羡慕你,羡慕你被所有人宠爱,羡慕你明明与我对立,我却对你无可奈何……”
“自古以来,夺嫡之位何处不见血,可偏偏是你,皇兄甚至一点刀剑都不能用,不敢伤你分毫,你就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了我的前面,把我挡的死死的”容池含恨道:“歌儿,皇兄真是恨死你了”
容歌看着他久久都没有说话
容池颓丧的坐了回去,不停的唉声叹气
静了好半晌,容歌突然说:“不然皇兄你以为,父皇为何用我来稳固朝纲,我单单坐在那,就是你东宫太子最大的阻碍了”
她不怕定远,不怕中都
定远舍不得伤她,中都也舍不得
容歌想了想,自嘲的勾了勾唇,她还真是金贵呢
“反正我不会让皇兄好过的,奉劝皇兄最好别打镇北王的主意,二哥守着漠北,他要拿下鞑靼王帐,一统大漠!”容歌冷道:“皇权的争斗同他没有关系,别想把他拉扯进来,谁敢干扰他行军打仗,我同他没完!”
容池怒视着容歌决然离开的背影,一脚踹翻了椅子
在中都的一日比在汴京的一年都还难过,容池已经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