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阁臣?叫什么来着?”
史鸿云连忙道:“殿下,叫邰永春。”
“对,永春。”容歌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门外,怕冷着外面的人,合着手掌说:“让他来,从本宫和太子的身份、坐上当今高位的途径……挑事的地方多的很,永春随便点几个做做文章,就能动摇朝中文臣悬乎不定的心。”
“可是……”史鸿云担忧道:“殿下此举,会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容歌眼神已经飘到了外面,坐不住了,外面多冷啊。
她利落的起身,拍了拍衣襟,笑说:“名声我不在乎,也不需要,但太子很需要,不是吗?”
她说着留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身后有人追问,“殿下当真一点都不在乎吗?”
那可是至尊之位,既然已经站在了悬崖边,只要能下狠心上前一步,就是无上荣耀。
况且容歌是璃王血脉啊……
只要她想,还有什么比替璃王坐上那个位置更慰藉亡魂的呢。
容歌的嗓音轻飘飘的扔过来,她说:“不在乎。”
让天下学子动笔,是个狠招。
监国公主不但是个娘们,还不是容祯血脉,弹劾她惑乱朝纲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至于东宫太子,汴京城破时跑的那叫一个快,还有他跟定远牵扯不清,妄想借定远军起“谋逆”的事,为了“名正言顺”四个字又频频同中都谈判,靠着胁迫拿下东宫一位……啧啧,容池走到如今的每一步都能挑出错,让人口诛笔伐。
太狠了。
坏了名声,失了天下学子的心,容池这个太子爷会相应失去很多党羽。
容歌握住了江驰禹的手,有点凉,心疼道:“来半天了怎么不进来?在自家府上还要听墙角。”
江驰禹站在避风处,没觉得有多冷,手指冰凉是没往怀里揣,含笑的搭在容歌身上,温声说:“听夫人指点江山,便想着多听一会,本王进去了你要分心。”
“江驰禹你知不知道?”容歌微红的鼻尖明晃晃的,仰着脸问。
江驰禹同她鼻梁轻碰,“知道什么?”
容歌趁机在他唇角露齿,若即若离的咬了口,“我能辨别出来的脚步声,你的衣摆滑过门窗的摩擦声,你的味道,甚至你的呼吸,只要你在我周围,我就知道那是你。”
江驰禹怔了怔,眉眼一柔拉起披风就把容歌罩在了里头,体温相撞,连着心也跳个不停。
容歌贪恋的在江驰禹胸口爬了会,探出头说:“所以啊,下次来了就直接进来,闻的见看不见才让人分心。”
江驰禹笑,爽朗的笑声一下下挠着容歌的心,紧接着脚底一空,她就被江驰禹环腰抱了起来,纤瘦的骨架没有多少重量,抱起来转个圈也不费劲。
身后传来用来掩饰尴尬的咳嗽,是堂内的臣子都出来了,正好看到王爷王妃卿卿我我的一幕,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