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交给礼部,你们准备就是,祭奠的流程不能少。天坛工部也紧着工程修建,可以和钦天监商量,和汴京天坛不能相差太多。”容歌喝了口茶水,细细说着,“侍郎你比我懂,知道祭天大典该怎么来才不出错。”
礼部侍郎点头,拿出十二分的谨慎,同容歌商量,“殿下,往年东宫未立,圣上身侧是没有太子跟着行礼的,那今年?”
容歌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今年东宫不有太子爷吗?”
“那……”礼部侍郎尴尬道:“殿下的意思是按礼数来吗?”
容歌转动着茶盏,眼尾下压,笑中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按礼数来就是,这点小事上,本宫没必要跟太子较劲,况且是祭天大事,我排在后面也无妨。”
往年也没有女子陪着圣上祭天的先例,容歌打压容池,断不会让自己留下任人非议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