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信上说定远军中了毒,是容简惯用的伎俩,总让人防不胜防。
那纸张和笔墨也对的上,贴着纸嗅了嗅,时言皱眉,“假情报?”
容莫靠坐在椅子里,挑眉:“何以见得?”
嫌弃的把那信塞给小兵,时言擦了擦指尖,沉声:“一股子奶茶味,是养马部的矮马奶,从定远来的消息沾不了鞑靼王的骚.味,唬我们玩呢,别在意。”
容莫露了个笑,牙齿白的不像话,粗犷里张扬着野性,“苏敞之应该没那么蠢,东地乱军数量庞大,是不太好打,可定远军不至于在大年夜栽跟头。”
“放出我们后方的一些假消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一个副将怒道:“登不上台面的伎俩,真以为能影响我们。”
时言过去拉开凳子坐了,闻言瞅了那副将一眼,“狼来了的故事,儿子们不停的给我们送假消息,同我们的真消息掺和在一起,时间长了,我们总会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