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到时候圣上再拿下定远,轻而易举”
容祯说:“可苏敞之不会让这种结果发生,他杀了容简,也不会回头让朕趁虚而入卸了他的职,有容池手握大权压在中都,他仍能东山再起”
看似是一场还不错的谈判,可最后赢面大的还是苏敞之
容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回了中都,指不定还要如何夺权,太子之位让他坐稳了,苏敞之就不怕中都拿他如何
“那圣上,要同意吗?”江驰禹平静的看过去
容祯鬓间的白发又多了几缕,他依旧很烦闷,腔调都是低气压,“江驰禹你说,朕要是不同意,苏敞之会直接来攻打中都吗?”
毕竟现在的中都,在定远军面前不堪一击,苏敞之想要篡位跟玩一样,完全取决于他没有有这份心
对峙僵持了快一年,容祯知道,苏敞之的耐心快尽了
江驰禹也说不准,只能保持沉默
容祯低低笑了,“朕在汴京的时候,抱着赴死的决心,也没想到最终能活着撤到中都,那时朕立了遗诏,交予皇后保管,除了朕,没人知道那封遗诏立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