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过去了,先探了他的脉,才幽怨道:“我没生气,我是担心你懂不懂?”
江驰禹的低笑从鼻腔发出来,“不至于,本王没那么娇弱,要是洞房花烛夜倒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本王……不行?”
容歌跟着他已经没羞耻心了,摸了摸他的脸,故作轻松道:“不行就不行,你不行也没关系,我行就对了。”
“唔?”江驰禹显然没料到容歌会这么反击,怔了半天,目光深沉,“歌儿,男人不能不行。”
容歌知道他耍贫,咬住他的耳垂,鼻音轻扑在耳廓,低说:“王爷英勇无双,行了吧?”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江驰禹浑身痒,简单的亲吻只能用隔靴挠痒来形容,忧愁的想,在这样下去……他可能真就不行了。
所以男人一定不能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