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一段美好的旅程。
容歌说:“我把赤胆留下,你别多想。”
“傻。”江驰禹不甚在意,听着院中的酒醉声,语气平和,“时言在漠北需要自己的鹰,他外出作战,高空之上需要眼睛,就像容莫的北野,人与鹰的磨合很难,时言驯服赤胆必然更难,可他毫不犹豫的给了你,他这份心本王感激还来不及呢。”
听他说完,容歌更难受了,“你说的对,时言不可能在驯服赤胆的同时,在短时间内还驯服另一只匹配自己的鹰,他在战场上少了眼睛……我担心他。”
江驰禹安慰,“放心,时言并非池中物,他敢给你,你就要信他。”
“可是,这半年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镇北王同辅将时言不和。”
两人都不是肯吃瘪的主,撞在一起谁也不服谁,时言在漠北军中步履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