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活比汴京安稳不是。”
大家一阵苦笑。
确实,大半年时间汴京城早就变了样子,容简登位,给自己封了个天道正统,起初还扬言天下,空悬的后位是给容歌留的,把容歌恶心了好一阵。
现在还空着,他带着江湖上的邪门歪教入住汴京,还搞大赦天下那一套,好多走投无路的罪犯都投奔了他,乱世出了个“暴君”,汴京城夜夜笙歌,也不知道搞什么。
反正苦的还是汴京和东地十三州的百姓。
江湖人收税可不是像户部一样温声温气,那是肆意的抢,层层剥削压榨下,汴京城有的是悔不当初的人。
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容简确实大手一挥解了汴京的毒疫,所有人都转危为安,可一时的喜乐换来的是他们现如今无尽的炼狱生活。
当初拿刀剑捅京军的那群人,现在过的还不是很惨。
容歌在京军中偶尔听到过“白眼狼”、“活该”的字眼。
她不做评价,想多了只觉得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