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定远军。
这个东宫太子,是苏敞之那时候唯一的条件。
容歌要救江驰禹,便要通行大药谷,中间也少不了绕道定远……
苏敞之对她说:“舅舅是个谋士,不做毫无利益的好事,容池需要一封册封的诏书。”
……容祯给了。
只不过是个虚位,容池在太子之位上虚坐了半年,眼看着中都渐渐稳定,定远军的谈判又来了。
这次要的是容氏的实权,东宫太子要真正的入住东宫。
“夫人,不能给吧。”宿青乔偏过头瞧着容歌,“将军想吞并中都。”
容歌靠着身后的柱子,凉意从脊背蔓延进心肺。
她闭上眼冥想,嘴唇缓缓拨动,轻声:“乔儿,你觉得容池厉害吗?”
宿青乔实话实说,“不厉害。”
“为什么?”
“一个傀儡而已。”宿青乔一针见血,耿直的说:“容池一开始和将军或许是合作关系,可现在他离开了汴京,羽翼都被将军卸了,将军面上尊称他殿下,不过是看在陆缙的面子上。”
容歌忽地笑了,“容池和陆以柔很相爱。”
“爱是软肋。”宿青乔说:“陆以柔也爱容池,可她更是陆缙的妹妹,陆缙的话她自小就听的,还有那一双儿女都是容池的软肋,自始至终想要这天下的人都是将军。”
“是啊。”
容歌想,苏敞之想要天下,所以他要扶持容池上位,容池是他一早就挑选好的“傀儡”,一个被爱束缚的人。
“可是我不想。”容歌擦着掌心,淡淡的说:“这天下姓容,不会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