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爬了过去,江驰禹才缓缓抬头,脸上的血让他的笑森然又妖冶。
容简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瞳色深了不少,半蹲下来欣赏着江驰禹,拉长了尾调不阴不阳的说:“还真是百毒不侵啊,王爷这是偷摸着练了什么邪功?”
“想知道?”江驰禹问他。
容简诚实的点了点头,“有点意思,不过……”他故意停了一下,端正的五官柔和下来,眯着眼对江驰禹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觉得你更有意思,死了有点可惜。”
“不想要本王的命了?”江驰禹垂眸吐了口什么,说完了。
“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容简保持着刚才欣赏的姿势,“因为你敢在我之前享用了容歌,她身上的血是给我留的,她的孩子应该是我的血脉。”
江驰禹骤然抬头,面色冷寒。
容简似不在意,“你让她给你生了个孩子,叫江桉对吧?我一想到这我就恨不得剜你一刀,你脏了我容氏的正统的血脉,可现在看你这么狼狈,我突然觉得你不正好是容歌那个吃里扒外的软肋吗?”
“想用本王威胁歌儿?”江驰禹咬牙迫使自己清醒,冷嘲道:“不可能!”
“试试不就知道了,容歌应该来了吧。”容简抬高了声,“愣着干什么,往城中送消息啊,让咱小殿下亲自来给他的情郎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