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确实过了,苏将军,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内阁朝臣也黑了脸,“迁都……死都不行”
苏敞之言尽于此,早就料到是这个反应,朝着容祯一拱手道:“汴京城已经烂了,早些年就被养烂了,从成安年间就没彻底缓回来过,圣上励精图治,可蛀米之虫害群之马一直有,这场毒疫还不知道咬出多少内狗,茂国公就是最好的例子,城中百姓圣上费尽心思想救,最后落得个和乱军两败俱伤的下场,同样要失守,倒不如直接让容简去救,他一定备足了解药,救全城人的性命不成问题”
容祯凝视着他,站起来说:“朕不做千古罪人,苏敞之,容氏的皇城在京都”
“龙择脉而栖”苏敞之一字一句,“汴京气数已尽,圣上另立都城,是为延续容氏帝王之脉,为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