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进来,冷声道:“这次做什么都由不得你了”
容歌自己低头穿着,胃里还一绞一绞的,她倔犟道:“我不要你管”
“教训还没吃够吗?”苏敞之走近容歌,俯视着他,是真的生气了,“我看我就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真不知天高地厚!”
容歌此刻心里插着玻璃呢,禁不起别人凶,撒气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响声把人都镇住了
“小姐!”
“殿下!”
苏敞之心跟着疼了一下,一把揪住了容歌的手,听见容歌沙哑着声说:“是,我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骂我的话我都记着呢,就当全是我的错,我认!”
苏敞之胸口一起一伏
“可我不能看着他们死,更不能看着乱军被接应入城!我死了能让城中几十万百姓泄愤,我死而无憾!”
“你死了,他们只会觉得你罪有应得”苏敞之松开了容歌,没有像以前一样哄她,凶道:“一个人就那么点本事,你本事都用尽了,歌儿,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掺和进这场注定会来的战乱里,你成不了想成的事”
容歌抬头看着苏敞之,脸白的像纸
她觉得现在的苏敞之好冷,哽咽道:“舅舅,你为什么放任这场战乱发生?你明知道能拦住乱军的只有定远军,你为什么不出手?”
苏敞之神色紧绷,没有温度的说:“歌儿,你心里明白,不是吗”
是啊,容歌明白
她从头到尾也没有来求过苏敞之,她心也硬不是吗
“你们都有退路,定远八州固若金汤,是舅舅的后盾”容歌凄凄的笑了声,抿着唇间的腥甜道:“可我们没有,我们誓要与汴京共存亡”
苏敞之别过脸,他依旧没有心软,吩咐道:“给公主把粥端来,让她吃”
容歌打断他,“我不吃,我要入宫”
说着她就抓住了竹莺的手,艰难的下了床,扭头就要走
苏敞之哪能让她走,冷道:“你给我站住!现在什么都由不得你了,定远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在这四面楚歌的时候,苏敞之要狠心把容歌送走,让她回定远
“死也不回去”
“不回去腿打断了给你扛回去!”苏敞之用了力气,把要走的容歌一把提了回来,严厉道:“你没资格跟舅舅谈条件,送死送够了,醒醒吧你!”
容歌站立不稳,她从没见过苏敞之发这么大脾气,眼睁睁看着苏敞之转身离开,“砰”地关上了门
“看着点,公主出来了就塞进去,不用留情,谁还没脾气!”
“是”
容歌被苏敞之关起来了,她砸了送进来的粥,一口都没吃
让宿青乔回渊王府,看看桉儿怎么样
她和江驰禹都不回去,江桉一定吓坏了,苏敞之倒是没管宿青乔的自由,他快去快回说,江桉被送进宫里了,很安全
还有费浦和,他哪都不肯去,回了旧院子,宿青乔说时而清醒时而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