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江驰禹陷在了城门处,身上也挂了彩,尽管他们动了武力,还是有不少人跑了出去,东南西北四个城门都有踩踏事件发生,妇人抱着孩子的尸首号啕大哭,骂着丧尽天良的话。
一旦死了人,情况愈发的不可收拾,人群中还有不断谣言起哄的,原本消停下去的事情在这一刻被放的无限大。
比如容祯的身世,他顺遂坐上皇位前替他扫清障碍的成安爷……还比如璃王府的灭门惨案,谁才是正统。
城外城中谁才是乱军。
城外的人带着解药来救他们,可京军却阻止他们出去,要他们死。
竟没人想起来,城中今日的毒疫蔓延,本就是乱军的功劳。
有人再给他们洗脑,这些隐藏在人群里的奸细,同样是容简早就安插好的棋子。
“王爷,拦不住了。”泽也说:“将士们喉咙都喊破了,他们不听!”
“疫区那边怎么样?”江驰禹沉着脸说。
“比这还乱,夫人和太医也有解药,可他们不信。”泽也紧皱眉头,握拳咬牙说:“所有人都怪夫人拿他们试药,现在发了疯的要跑,聋了一样。”
简直是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