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简的尸体呢?”
“还在国公府放着,”元霖说:“夫人,尸首异处有些血腥”
容歌沉声说:“你去帮我看看,那究竟是不是容简,容简身上有我捅的旧伤,用的是南疆的匕首,你拿上匕首去看看位置和刀口对不对”
元霖瞬间想到容歌怀疑什么,忙接过那精致的匕首要去办,都走到门口了又被容歌唤住
“看见泽也了让他回府一趟,别跟王爷说”
元霖不解,疑惑道:“夫人可是有什么话要带给泽也,我同他说好了”
“这是命令”容歌冷道:“让他回来就是”
元霖悻悻道了声“是”就走了
泽也正好被江驰禹分派在城中办点事,元霖撞见他就转告了,泽也沉思了会快马回了府
他进去时容歌正跪坐着抄经,抄的虔诚而认真,竹莺默默守在后面揩眼泪
泽也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打扰,站了一盏茶左右,容歌仍保持着那虔诚的姿势,头也不回的说:“青州之行,你没离开过王爷,对吗?”
泽也说:“是”
“你们之所以迟迟不归京,是王爷出事了,是吗?”
泽也没答,一撩袍直挺挺跪在了容歌斜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