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毒了,轻症的还能撑着帮忙,严重的都来不及救”
江驰禹感受了一下,怕是被权邵打出了内伤,他开口喘气都疼,至于骨头到底断了几根,被雨水冰麻了,还能忍忍
幸好紫金丹的副作用没在今夜彻底复发,他擦净脸上的水,更显苍白,抿唇说:“本王无碍,轻症,让府医和郎中赶紧替将士们解毒,实在不行就回府找夫人,别让毒气挨着她,让竹莺给夫人做好防护”
“王爷真没事?”泽也狐疑道:“属下瞧你脸色难堪,伤了可不能拖”
“现在不能停,天亮后本王再医”江驰禹说完也不多作停留,弯腰下了马车,扯动了胸口的旧伤,中箭的部位尤其的疼痛
钻心一样,江驰禹晃神的想,自己今夜好像真没受容简毒物的影响,难不成也和用过紫金丹有关
卯时一刻雨势才渐渐小了,江驰禹又在城中奔了一夜,靴子里都是水,脚底都被泡软了,他盯着清理官沟,一袋袋的化毒粉倒了下去,转头又在北衙校场清点伤亡
京军折了近千人,带伤的更多,经此一役江驰禹深刻的认识到了京军的薄弱
定远军也在城中,可他们单单是排兵站着,什么都不做,兵将的气势就能令人生寒
又过了一个时辰,泽也才来说:“夫人找到解药了”
“她休息了吗?”江驰禹一圈圈拆了掌心的血布,扔在了地上
“还没呢,”泽也道:“夫人也一夜未眠,刚找到解官沟毒水的药,又去替国公府中毒的将士们诊病了,滴水未进”
江驰禹心紧了紧,低头看翻开皮肉的掌心,已经不出血了,他僵硬的蜷了蜷,冷道:“让厨房给夫人备点粥,叮嘱她用点”
泽也顿了顿,猛然挡住江驰禹,相劝道:“夫人说了,她等王爷回去,你不回家,她她她……”
后面的话泽也描述不出来,他第一次觉得夫妻间最寻常不过的关心之语,字字沾情
他不说,江驰禹却懂了,只道:“本王安顿好了就回去,照顾好夫人”
泽也呆呆的点头
容歌还在王府等,忙的浑身都没劲了,只要有片刻的放松,她都能立即睡过去,只能不停的忙
让近卫从城中找了几个郎中做助手,给官沟排毒,元霖带回了城中的消息,容歌竖长了耳朵听
“京中排查,只有家在官沟旁的人中毒情况较严重,却都不致命,只是浑身无力疲乏,让郎中去瞧了,服了解药精神好了些,”元霖看容歌的针掉了,低头去捡,嘴上依旧说着:“其他人都不要紧,无辜百姓没有死亡的,京军把投毒者抓的及时,夫人的解药也及时,昨夜的难关算是度过了”
容歌心弦还是绷着,问:“王爷呢?伤着了?”
元霖不敢撒谎,更不敢让容歌瞎担心,自己估摸着折中回答,“王爷忙的停不下来,外伤匆匆处理了,说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