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为了制毒。”
竹莺心惊,道:“小姐,会是什么毒?”
雨水,容歌一遍遍琢磨着今夜的雨水,广妙嫣还是透露了有用的信息,雨夜才能下毒,容简等了很久……
忽地,容歌瞳孔一缩,喝道:“停车!”
猛地跃下车,容歌也不打伞,冒着雨往路上的水渠去,大雨盖住了声音,近卫匆忙拥了上来,容歌眼睛被雨水扑打的快要睁不开,大声道:“快打开!”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竹莺撑着伞,想给容歌遮挡一二,她从容歌脸上看到了慌乱,雨水将她的脸扑的惨白。
近卫挪开了水道盖,容歌想也不想的跪在了冰冷的雨水里,半个身子快要栽进官沟,捞了一把臭水放在鼻尖闻,吓坏了旁边的近卫,都要跟着容歌跪下。
宿青乔最先反应过来,抬声:“他们在官沟里投毒了!”
所有人都惊惧起来,夜晚大雨,别说在官沟投毒,就是随便在雨中投毒,雨水也会顺着沟渠通向全城,几乎每家每户,后果不堪设想。
容歌又拔下头上的银簪去测,银簪并未变黑,但她嗅出了断肠草的味道,扶着竹莺起身说:“官沟确实有毒,但毒性不大,他们应该才刚开始,即刻进宫去报,再通知京军,城中有隐藏在百姓里准备大规模投毒的天涯阁弟子,必须阻止他们!要快!”
天色已经黑了,容歌浑身是水,她不知道茂国公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突然间胸口一些恶心,随之而来的是头晕。
“小姐,你不会……”竹莺白着脸道:“你刚才测毒,中毒了。”
容歌原地站了会,摆摆手道:“不碍事,我不知道容简下的是什么毒,但我刚才闻了一点点就开始不舒服,若是他们大规模倾倒,随着雨水经过的官沟流过汴京城,大半人会受到影响。”
正焦急着,前方是元霖跑过来,大喊:“夫人——”
“怎么了,王爷情况怎么样?”容歌赶紧问。
元霖一口气没歇,蓑衣上的水不停的流,他抹了把脸飞快的说:“王爷没事,让属下赶紧接夫人回去。”
容歌又抬高了声调,“王爷人呢!”
“一个多时辰前,王爷比夫人先一步查到了茂国公府,茂国公确实被容简所用,京军在捉拿容简时城中各处突然涌现大批江湖人,茂国公死在了京军刀下,王爷、”元霖换了口气,接着道:“王爷还在和容简对峙,打起来了。”
茂国公死了,容歌喘息道:“容简有多少人?”
元霖说:“不到三千,都是城中百姓,几年到十几年的,竟都是天涯阁弟子,根本没有破绽,之前压根没怀疑过。”
容简还真是够能忍,埋下的棋子数不胜数。
“听我说,容简要在官沟投毒,”容歌道:“他已经开始了,不能让他把所有的毒都投进去!”
元霖又点头,吼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