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简,一半是为了扶持容池登上太子之位,至于留守定远八州的兵力,更是苏敞之强大的后盾
他以一对二,也胜算极大
龙椅上的容祯闷声咳嗽,抬手说:“东宫即使空悬,朕也不会立容池,朕还活着呢,没有让不肖子孙架空的道理,传朕令!”
容祯又咳嗽几声,站起来道:“从广陵调派驻军支援落霞关邓英哲,另江驰禹统帅两万京军及西郊两万护城军,随时准备对抗城外定远军!兵部尚书从各州驻军征调三成,填上定远军的窟窿,紧急备战!”
江驰禹和兵部尚书齐上前,大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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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块馍,所有人却都想要,”容歌表情漠然,像是嘲讽又像是失望透顶,或是因能力微薄而内疚,站在凉亭中说:“汴京城才多大,三方兵力都打起来,天都能压塌了”
宿青乔跟在后面,说:“殿下是有什么想法么?”
容歌提裙出了凉亭,竹莺立刻打了伞过来,听容歌念叨着:“有些久了”
“小姐说什么太久了?”竹莺侧过脸问
容歌招呼近卫备车,凌声道:“容简藏的太久了,我上次捅他那几刀,不至于下不了床见不了人,他却还躲着”
“是哪儿不对么?”宿青乔日日都在尝试联系程建弼他们,可杳无音讯,追问道:“殿下觉得容简会在哪?”
容歌掐着指,扭头说:“某个贵人的府上”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贵人府上的暗室里养伤筹谋呢
“殿下去哪?”
“出去走走,”容歌上车前对刘卢山道:“挨个把各达官显贵的门口都走一遍,我今天非揪出容简不可!”
再让他躲下去,容歌就愈发的寝食难安了,真的太久了
宿青乔像个“墙头草”,两面探敌,容简这头没人理他,他又扭头联系苏敞之的人,半个月以来只有一人同他回了信
看了眼容歌,宿青乔正襟危坐,诚实道:“殿下,我联系了单逊,他还在大龙湾”
“单逊?”容歌挑眉,想了会才道:“河州大龙湾那个水匪?”
“是,他也是定远军,将军的下属,早些年和我留在河州,掌控四方暗桩,他想规劝我回定远,将军同容简面和心不和的事他比我知道的早,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为将军做事”
容歌沉声,“他还说什么了?”
宿青乔想了想,“河州韩氏货船里的玄铁,殿下如今肯定以为这是程叔和蔡叔他们擅自行动,用来诬陷容靖顺便陷害容莫的,单逊同我说,其实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将军故意给程叔和蔡叔放水的”
容歌微惊,神色变了又变,“继续”
“那批玄铁是小数目,”宿青乔斟酌语句,接着道:“其实将军私下走运的玄铁更多,远远不止这个数,都用在了定远军身上”
宿青乔用手指比了个数,容歌瞥过脸,掌心的汗浸湿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