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禹一把捞过江桉,掂了掂他,“重了不少啊,父亲允许你保护阿娘了”
“谢谢父亲”江桉蠢蠢欲动,自从阿娘回来后,父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江桉扑上去亲了一口
江驰禹捏着他的小脸说:“去玩吧,父亲同阿娘待会”
“好,”江桉又扭头看了眼容歌,乖乖退下了
江驰禹看着他小小的背影,靠近容歌坐着,温声说:“都知道本王藏孩子了,都想见桉儿呢”
容歌安心的靠在江驰禹肩上,闻言平和道:“渊王府世子,该让他们看看的,我不怕”
“是个揭晓的好时机,”江驰禹抬手拨过容歌额头的碎发,轻捻着那红彤彤的耳垂,低声:“桉儿以后要承本王的爵,要光耀门楣的,本王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回来了,桉儿康健无虞,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容歌耳垂被捏的发热,身上出了汗,蹭着江驰禹说:“江驰禹”
“嗯?”
“江驰禹”容歌又唤
江驰禹垂眸,能看到容歌轻颤的睫毛,他低头吻上去,溢出的字音又问了句,“什么?”
容歌拽着江驰禹的袖子,抬起了手贪心的摸了摸江驰禹的面颊,忍着无尽的心酸说:“我问过玄贞观的普空大师了,他同我说,你在观中抄过三万九千遍祈愿经,都是我”
江驰禹微愣,呆了呆说:“都过去了”
容歌固执的摇头,坐起来想继续吻他,却被江驰禹牢牢圈住,后背的指尖轻不可察的发抖,容歌一瞬间心如刀割
她软下声说:“过不去江驰禹,在我这到死都过不去了,因为这辈子再也没人愿意三万九千书,字字都是我了,每一个字我都要还,用我所有的爱去还,江驰禹……江驰禹……”
“哎”江驰禹悄悄勾了唇角,一声声应着
“江渊,”容歌几乎是哽咽着才说出来,“我爱你”
那可是三万九千遍,容歌在收到普空大师的回复后,在夜晚的廊下站了一夜,将缠绵悱恻的最后一点游移都否决掉了,江驰禹离不开她
容歌不想让他再抄经了,一个字都不想,太痛苦了
再苦再难,都永远在一起吧
江驰禹哄孩子一样用粗糙的指腹是拭过容歌的眉眼,他也是
简简单单的一个“爱”字,容纳不了他对歌儿的情
得用汪/洋大海来盛
江驰禹离京后,容歌就时时紧绷着,夜里常常只浅眠一两个时辰,她实在受不住,江驰禹抱她入榻睡了,垂帷落下来,遮住了外间的烛光,江驰禹又忍不住挑开个缝看了一眼,美丽的人儿睡得安详
外间的椅子上,江驰禹虚虚靠着听元霖汇总京中大小的事
“属下甘愿受罚,”元霖单膝跪地,将容歌用自己的安危引诱苏敞之现身的事说了,只认不解释道:“让小姐受了惊,请王爷责罚”
江驰禹眉头紧皱,容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容歌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