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的延迟计划吗?”
“狗奴才,”容歌骂了声,“你多说一句为了我,都能让我吐。”
“呵。”容简道:“原本这一切应该在你第一次知道所有真相时就开始的,你明明都与容祯生了恨,就等你离开宫中,重翻旧案了,结果你后来又没了动静,我一想这不对啊,你还是太贪图权贵,连仇恨都能不顾。”
容歌怒眼,她已经猜到了容简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他说:“我一想这不能,你怎能被权贵迷了眼了,就故技重施终于亲自把你从深宫中换了出来,也算是对得起璃王哥哥了,结果呢?我竟发现你是个傻子。”
“我之前恨圣上给我下药,让我渐渐失去了记忆,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可如今,我却只觉得该谢谢他。”
从某种程度上,容祯对容歌的仁心,阻止了容简丧心病狂的计划。
容简当然不认同,他继续道:“当我发现你早就失忆了,并非因为贪图权贵才好好的生活在宫中时,我又燃起了希望,救你出来,想法设法让你重新记起来,可倒好,你现在恢复记忆了却成了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