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善”禄涞也感动,说:“圣上,要不要奴传公主进宫?”
容祯摇头,“暂且不要,传时言”
时言阔步进来,见了礼
“东地失守,趁着消息还没彻底走漏出去,朕要拿回来”容祯说:“兵部已经拟了章程,落霞关的六万驻军已经迂回包围青州以东,一旦东地的私兵有何动静,这场仗的第一炮便打响了,不能让私兵靠近汴京城”
“是,圣上英明”
容祯摆手,“现在的麻烦还是那个容简,擒贼先擒王,他身边的江湖势力雄厚,人虽然在璃王府,可很难拿下他”
“圣上可是要锦衣卫同京军联手?”时言抬头,说:“围攻璃王府”
容祯顿了顿,沉眸道:“不可强攻,朕要你今夜,同江驰禹去探探容简的底,他到底是璃王的兄弟,朕只能期望他还有一点良知”
时言明白了,容简如今以东地十三州的百姓为筹码,在璃王府安然度日,这是容祯万万不想看到的
木已成舟,总不能任由他继续壮大,两方总得有人先动,试探试探,再做计划
“苏敞之找到了吗?”容祯皱眉,“他到底什么意思!”
时言摇头,“臣等多方找寻,仍旧不见苏将军的踪迹”
“歌儿同朕保证,苏敞之不会谋反,眼下情势紧张,朕给他一次机会”容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要凭借心去赌定远将军的忠心,冷道:“你和江驰禹继续行动,城外定远军不动,便不要自乱阵脚”
“是”
是夜,时言同江驰禹在街上碰面,月色明亮,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城中京防便加固了三倍,京军和锦衣卫呈包抄之势,围堵了璃王府
几息之间,明亮的火把映红了璃王府的天,此等盛况,比二十年前还要肃然
仿佛旧幕重演
璃王府大门紧闭,江驰禹说:“撞开”
随着一声声的轰响,璃王府院内,天涯阁高手瞬间成阵,守住了王府各个角落
程建弼在大厅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慌道:“他们人多势众,容祯这是狗急跳墙了”
容简坐在主位上,不见一点惊慌之色,无悲无喜道:“八岁那年,也是这般景象”
今夜和往昔完美的重合,容简闭上眼,似乎就能将所有的兵戈之声都对上,那日他缠着璃王哥哥,歇在璃王府,漫天的火光冲进来之际,他被惊醒
只记得璃王哥哥把他塞给随从,严肃道:“简儿,小心”
容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跑出去,已经打起来了,杀戮很快在王府大院弥漫起来,容简彻底愣住了,他眼前只剩下血光,嗓子被人捏住了一般,一声哭喊都发不出来,以至于他最后是如何逃出去的,谁死死拖着他跑,他都想不起来
主位上的容简嗤笑一声,转了转折扇说:“今时不同往日了,璃王哥哥当年错失的良机,我替他夺回来”
江驰禹和时言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