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不在”江驰禹重复道:“不瞒二殿下,本王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容莫皱眉,“跑了?”
“不是”容歌有些急切道:“我会找到舅舅的,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二殿下帮我传话给圣上,容歌没有反心”
“我可以带话,但是我要你保证,苏敞之也不会反”容莫阴沉道
容歌说:“我保证,苏家男儿不会反”
“好”容莫道:“我希望苏敞之的定远军是为了荡平乱党而来,有朝一日他们的刀尖一旦对准我朝,还请妹妹亲手杀了你不知死活的舅舅”
容歌的脸一僵,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容莫起身,高大的身影盖住了厅上的光影,他轻笑:“妹妹,你最大的弱点就就是重情,好自为之”
容莫带着容靖走后,容歌还怔着,她骤然憋了满腔的愤懑
江驰禹过来贴近她,在她脸上刮了刮,低声:“歌儿,别多想”
容歌仰头看着江驰禹澄澈的双眼,忽地道:“舅舅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走,他……会不会真的生了异心?”
江驰禹揉了揉容歌的头,将她抱在怀中,说:“歌儿信苏敞之吗?”
“信”
“那就找到他,问清楚”江驰禹道:“苏家男儿,没有不堪之人,苏将军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对,容歌说:“我要找到舅舅”
容莫把容靖带进了宫,扔在了容祯身边,防止他再死在外面,也将容歌的话一一带到
容祯竟有些激动,对禄涞道:“朕就知道,歌儿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她心善”
在两方共同的努力的下,两日后关于司徒简的身份终于有了点眉目
“当年淮世子的血脉就歌儿你一个,其他的都是旁系,与你同辈的男孩有三个”江驰禹看着泽也查到的信息,对容歌说
容歌道:“璃王府遇难时,最大的那男孩十二岁,最小的才两岁,他们三个的父母族系我也看过,都是书香之人,死时同璃王爷并不亲厚,当年尸体也登记过,不太像”
“还有一个”江驰禹说:“辈分有些大,同璃王爷是兄弟”
容歌讶异,“祖父的兄弟?”
江驰禹点头:“明王”
就是那个差点被送进宫的明王,王府覆灭时,他应该有八九岁了,而且同璃王最是亲厚
“你觉得是他?”
“嗯”江驰禹说:“本王已经让泽也进宫去问圣上,明王的姓名我们查不到,明王很小便封王了,他的姓名倒是甚少被提起,得去宫里查”
一个时辰后,泽也匆匆回来,说:“查到了,明王原名容简”
容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看着江驰禹说:“容简就是司徒简!”
“是”
一石激起惊涛浪,容祯在得知司徒简的身份时,当即下令要对天涯阁进行盯防,短短十日,江湖上风波接二连三的起,都同天涯阁少不了关系
不查不知道,由于京内同东地好几州失了联系,容祯派